血河道人嘿嘿一笑,对劲洋洋的道:“老道自重身份,不屑于和你们几个小辈脱手,乖乖叫选选老道出來,老道另有一桩公案要算。”柳寒汐道:“甚么公案。”血河道人尚未接口,便听浅显说道:“师姊,当年他的师父,也就是血河老祖抢到元始天魔印后,曾经公开向我们昆仑应战,玄明祖师不吝耗尽朝气,一夜之间元神大成,这才将那老鬼击杀,保住了我们一派的基业,他说的公案,或许就指此事。”血河道人点了点头,笑道:“好小子,想不到你本领不济,见闻却广,不错,老道今曰此來,便是为恩师报仇來啦。”
“好哇,你也來了。”
二人如此对视半晌,反倒是素问先行反应过來,当下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丁女人原來辛苦,外子此人笨拙的紧,一起上定给女人天了很多费事。”丁月影应了一声,心中却道:“怪不得他一向对我不假辞色,原來家中竟有如此娇妻,那就难怪得很了。”想到此处,不由心中一阵懊丧,素问又随口问了几句,见她始终魂不守舍,不由狠狠的浅显一眼,目光当中,尽是愤怒之意。
话音未落,便听红云当中一声长笑,暴露了一个瘦竹竿儿也似,身穿血红道袍的五旬老道,那老道现了身形,暴露了一张枯树皮般的老脸,两只眼睛精光四射,仿佛一眼便能看破人的心底,饶是二人均已练就元神,一见之下,还是不约而同的打个冷颤。
“哈哈哈哈”
过不半晌,那片红云越來越近,二人只见那片红云足足覆盖了数千里周遭,如同一座大山普通,直压得人喘不过气來,红云当中,无数鬼哭当中不断于耳,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劈面而來,浅显、丁月影对望一眼,齐声道:“血河道人。”
那老道到了近前,站起家來,喝道:“好小子,你是那里來的,竟然晓得老祖的名号。”他本来就极瘦极高,这时居高临下,更显气势,平、丁被他一望,心中均生栗栗之意。
次曰凌晨,浅显见了素问,将路上所遇之事,并练就元神之事一并说了,素问听了,天然喜不自胜,因笑道:“我传闻掌教真人只给你三年刻日,还怕你到时没法练就元神,不敢回來见我呢,沒想到你倒是遭到了半年,这几天他们正为魔门之事头疼呢,可巧你今曰回來,恰好替他们解了围。”浅显闻言一笑,说道:“是啊,我本身也沒想到呢,提及來一起上多亏有丁女人帮手,要不然哪,只怕你还见不到我呢。”素问一听,忙道:“丁女人,阿谁丁女人。”
过得半晌,浅显方才慑放心神,昂首道:“我识得你,你却一定认得我,当年你师父趁人之危,掠取我昆仑宝贝,今曰你倚仗道术,为祸人间,真恰是不知耻辱。”话一出口,血河道人顿时满脸通红,幸亏他一张脸本就血红,外人倒也看不出來。
浅显刚叫了一声,便被柳寒汐打断了话头,只听她低声说道:“师弟,我们有七宝紫弓足护体,倒也不惧那厮的神通,但是我们龟缩不出,可总也不是体例,不如我设法缠住那老鬼,你去紫云楼报信。”浅显闻言,点了点头,拱手道:“是,小弟服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