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飞一落座,劈面墙上那幅单马图立即映入眼睑,一匹骏马鬃毛超脱,扬蹄疾奔。他沉思凝睇,经心灌输,耳边仿佛传来马儿踏蹄的清脆的声音、激越昂扬的长鸣……
“不成,不成……”葛飞犹踌躇豫地回绝道,“我们先去垂钓,去病院看看王晓燕再说,”葛飞目光恋恋不舍地从墙上收回来,走出张鹏的办公室。
“葛主任,这幅画一向挂在集会室。明天一阵大雨,集会室有点渗水,便移挂到我办公室了。”张鹏解释说。
赵德明请他先到张鹏办公室稍作歇息,遵循电话约好的路程,稍作歇息以后,去碧水鱼场垂钓,中饭就在碧水鱼场吃鲜鱼野味,饭后去曲源看王晓燕。
“够了,够了,钓了这么多,网袋装满了,”葛飞拎了一下浸在水中的网袋,鲫鱼一阵骚动,水花溅到他的脸上。赵德明赶紧递给他一条新毛巾。
“公然是个聪明人,不过你用不着哭,少说话装胡涂就行了,”赵德明说。
一则为了江州银行大局考虑,今后要请葛主任多多关照,事关1500名员工;
葛飞的车达到江州。英姿飒爽的诸葛欣警车开道,直接把葛飞引到东方水泥厂门口。
赵德明递过卷烟说:“葛主任,趁气候好,再钓一会儿……”
接着又叫来张鹏的办公室主任李晨,叮咛他去江州与曲源交界的碧水鱼场走一趟,奉告鱼场老板把其他鱼塘的大鲫鱼用鱼网网到一起,明天不要撒鱼料,确保葛飞能钓到又多又大的鲫鱼。
“明天要挂在你办公室。”
葛飞却感觉这帧画目前200万元的代价是便宜的,凭他对名家书画作品的研讨,徐悲鸿这幅奔马画作再过十年、二十年会贬值到500万乃至上千万。
“一匹马,200万元?!”赵德明神采谔然。
一簇人到碧水鱼场垂钓。这天葛飞老是走神,他眼睛盯着浮漂,脑筋里倒是那匹奔马,另有王晓燕那张斑斓的脸。
“主任,她刚才哭呢,说头晕、脖子痛,偶然连同窗叫甚么名字都一时想不起来,很吃力!看着挺不幸的,唉……”徐红艳说着,叹了一口气。
吃了中饭,大师去曲源病院看望王晓燕。
张鹏派车刚送走徐红艳,赵德明一想,凭王晓燕的脾气,一定会共同。
中饭除了鲫鱼,另有鱼老板特地筹办的很多野味,野猪肚、穿山甲、野麂、鳄鱼......
打完电话,赵德明问张鹏:“那幅画挂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