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是燕无痕?”袭玥踌躇着,倒是必定的语气。
萧景霖持续动手上的行动,一边给袭玥喂着参汤,一边问阿礼,“动静可传开了?”
“太子不敷为惧,这几日,让柳堂主告诉阁内兄弟,谨慎行事便罢。”
这一低头,袭玥不知甚么时候已经醒来了,正睁着一双清润的黑眸看着他。
将托盘放在桌子上,端了参汤递到了萧景霖的面前,“主子,您在这里守了一夜,喝点参汤暖暖身子吧。”
萧景霖见此,多看了阿礼一眼,阿礼低声道:“琪王妃对主子有恩,阿礼不能对琪王妃不敬。但是,您是阿礼的主子,阿礼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累坏了身子。”
袭玥中迷药很深,又失血过量,一整夜都昏倒不醒,没体例进食,用这参汤来补身子是最好不过了。
萧景霖拿着汤勺,细心的吹凉了,这才谨慎翼翼的递到了袭玥嘴边。
“现在,全部皇城都在传言太子暗害忠良,又因私造官银一事惹得大梁大动兵戈,不但民怨沸腾,就连朝堂上也很有言辞,太子现在正忙着堵住悠悠之口,要不然,就不会只让皇后派人过来搜索你的下落了。”
“问甚么啊问,六皇子有急事要出去,担搁了你担待得起吗?还不速速……”
袭玥有些惊奇,“你竟然就这么承认了?”
袭玥不甚在乎胳膊上的伤,看模样,这是萧景霖的房间,昨晚,她记得救他的人脸上带了一块面具,虽看不清面具的形状,却模糊记得是紫色的面具。
萧景霖点了头。
萧景霖面无波澜,无痕阁在江湖上埋没至深,阁中兄弟做事向来谨慎谨慎,即便太子要对于无痕阁,也绝对不会抓到任何把柄。
“娘娘,那不是阿礼吗?”侍女指着仓促走畴昔的阿礼道:“奴婢把他叫来可好?”
“阿礼,不得无礼,”萧景霖语带斥责,看了马车中间的随车小厮一眼,“既然太子有令。我们就先归去吧。”
他让柳玉生放出去这些动静的时候便是为了不让太子轻举妄动,至于琪王安插在父皇身边的保卫,不到需求时候,还是不要现身的好,免得逼急了太子,狗急跳墙。
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传来,半死不活的模样,每咳一声,床上的人影的身子便跟着欺负一下,像是压抑到了顶点,人影猛地坐起,紧接着就趴着床沿,猛地咳嗽起来,撕心裂肺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“这……”侍卫的气势一刹时蔫了很多,眼睛倒是亮了很多,太子叮咛过,凡是宫中之人出宫,务必拦着,细心查抄,特别是六皇子。
袭玥看的一怔,连景琪和太子都未曾晓得燕无痕是何身份职位,又是何长相,可见,凡是见过燕无痕的人,要么是他信赖的亲信,要么就是早就被他处理掉了。
“恩?”萧景霖眼神冷了几分,拦住了阿礼的爪子,“你想干甚么?”
“如王爷所料,此事跟无痕阁有关,太子为此,大肆追捕无痕阁,无法无痕阁行事向来松散,太子一时半刻,还查不到任何踪迹。”
萧景霖内心疙瘩一声,装傻道:“母妃谈笑了,景霖哪敢欺瞒母妃呐。”
阿礼接过空碗,虽未言明,可这紧皱的眉头却说了然统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