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因为苏秀锦的腿伤,四姨娘就替她去了关山隘口卖东西,苏秀锦则接办四姨娘风补缀,替她滚一滚边,描一下花腔子。屋里屋后晒一晒黄花菜,这日子过得也快,关山隘口的事已经靠近了序幕,苏秀锦又叮嘱四姨娘把那些农妇用不着的东西都以低价收回来。
四姨娘刚还不明白为甚么,待院子里堆了一堆用不着但也有七八成新的锅碗瓢盆时,金大牛此次反应了过来,宁西镇有专门的铺子收买二手物品,想来是苏秀锦已经谈好了代价,只等脱手了。
金大牛忙活了几日,东西收来再转卖,这中间的差价赚了一小笔,算着也有三钱多银子了。
“娘,明儿我出了那袋子黄花菜,凑够了银两,我就去探听有没有人卖地步的,我们代价出高一点,也不怕人家不卖。”
“那女人不是我们这小镇能呆住的人。”牛大夫眯着眼道,“她说她家道中落,想来本来也是大师闺秀。”
牛大夫提着裤子下床,也不点灯,摸索着开了房门,牛大婶骂骂咧咧的起床,待闻声内里压井的声音,牛大夫端着木盆出去了。
“我瞧着那女人蛮好,如果然跟我们大牛成了一对,倒也极好。”牛大婶想着苏秀锦文雅的仪态,到毫不是浅显的的乡野村姑能比得上的,如许的女人模样不差,听着说话也机警。
“行了,妇道人家。”金大仁道:“还是让官爷办差事,其他事待会再说。”
“这位婶子,说话也得有点分寸,你这空口无凭的,欺侮咱家闺女名声,安的是甚么心机!”四姨娘冲口而出。
牛大婶没好气的说:“这倒是每天瞎弄,也给我弄个儿子出来啊,这么多年了,也没见我有个甚么动静。”
牛大夫那里说得赢她,只摆摆手:“得,就算是你感觉成,人家女人那也得承诺啊?”
苏秀锦眉头微皱,金大牛忙解释道:“阿姨表妹都是女子,如何好随便出门?”
苏秀锦听得这黑户二字,内心一冷,忙穿衣开门去看。
四姨娘面露踌躇,她忍不住瞧了一眼苏秀锦,苏秀锦拍了拍她的手,站出来道:“官爷,非是我们那不出户籍书,只是这环境特别,实在是怕多肇事端,不瞒官爷说,我娘是被休弃削发,这夫家的户籍书上天然被除名,至于娘家,这天灾天灾的,娘家亲戚也实在难以找寻,这才在金家村担搁了下来。”
高胖的衙役瞧着苏秀锦是个轻荏弱弱的小女人,也能够放轻了嗓门:“大娘,小女人,你们有没有户籍书啊?听金大牛说你们是从李家村搬过来的,但这户籍书也该是随身照顾的吧,我们就查一查,也不难堪你们。”
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,纵使别人如何欺侮漫骂与她都成,但苏绣锦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