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扶苏还没张口,慕容珩先接了一句嘴。“是轩辕家。”
凌霜华闻得这句话,只说道:“相互相互。”
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?
他这事儿说来也够好笑,他死了远房表妹,倒给远房表妹夫保媒拉纤,如果给他表妹晓得了,岂不气得从棺材里坐起来?
这高音炮撩妹技术MAX阿!
“如果畴前,只怕你鼻孔朝天,莫说世叔,只怕屈尊要你住在这里,你都不肯。”凌霜华高低扫视王复,“你是――夺舍?”
王七舅心下正难堪地紧,卫家主内心也正失落,两人拉扯的袖子现在还没有松开,卫扶苏正在神游天外,他们当事人倒是无所害怕,搞得中间的吃瓜大众倒替他们尴了一尬!
等王复回到正门时,正门来客人了,这客人正看向门口的春联,看过后不忘在卫扶苏面前粉饰难堪,大怒道:“是谁这么大的胆量?”
卫家主后背衣衫湿透,额角也盗汗涔涔。“多谢二位侄女仗义执言。二位侄女尽管去歇,这等宵小,我必是饶不过的。”
奇了怪了,王复在凌霜华面前就没有讨到过一分好。
“谨慎魂珠。”凌霜华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,而后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。
王七舅见势头差未几了,就苦脸道:“老哥哥别这么说话,我是内心有愧。老哥哥托我问的事儿……”王七舅摇了点头,卫家主内心凉了半截。
王复很无语,她想说的清楚也是这个意义,如何从她嘴里出来,就溜须拍马,从凌霜华嘴里出来,就那么有气势?
本来王七舅迎上去被卫家主抓住了袖子,这会儿停下脚步道:“卫老哥,不是我不赏面,实在是我这另有事,迟误不得。若非碍着有句话要对卫老哥说,我是不会过来的。”
卫扶苏伸臂请着那人,“王世叔见笑,不瞒世叔,家中有了这等烦苦衷。我父亲方才去了后院,才将来得及迎世叔。”
“如何?”王复反睨了归去。
王复:“滚!”
到底还是王七舅脸皮后,使了个巧劲儿摆脱了卫家主,“卫老哥晓得我这三日要赶路的,就当体恤体恤弟弟,让弟弟早些出发,返来时必定要到府上讨三杯罚酒。”
这姓王的非常滑不溜手,一面打着哈哈道:“都是一家人,何来的见怪?”说话时他眸子一动,将院子里的人都扫过了。正瞧见了长生,一时不免号召起来。“温五公子。”
长生浅笑应了一声。“原是王七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