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顾攸宁悠悠唱道：“三尺彼苍之上，亦有仙乎，亦有眼乎？逃不掉，是宿命；躲不开，是灾害；忘不了，是罪孽，受不住，是审判......”
她的脸，这会儿是丢大了！
顾攸容红了眼，捏紧了拳头，顾攸宁，我既已毁，也必然要拖你下水！
“与人甚么！”李允的语气都锋利了起来。
“是，娘。”顾攸宁行了礼，大风雅方地分开了。
顾攸宁闭眼，悄悄地听着动静。
“但是...夫人...”丫环欲言又止，猜得着她必然是看了看李允身边的‘外人’。
听着众夫人们远远地笑闹声，顾攸宁不悦，皱眉道了句‘聒噪’，身后的丫环便生生闭了嘴。
李允捏紧了双拳，顾攸宁，这都是拜你所赐，你总要给我还返来！
而现在，方才的琴音前奏已毕，一人展开歌喉，不是顾攸宁又是谁！
“娘。”顾攸宁盈盈一拜，昂首看着她，似笑非笑，李允心间一凉，内里的人，该不会，该不会是......
“娘亲，您如何......”满身的酸痛从顾攸宁的四肢传了出来，顾攸容心中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。
顾攸宁，我倒要看看，此次，你到底要往那里逃！
顾攸容缓缓伸开眼，一脸苍茫，“娘亲？您如何会在这里？”
“李夫人，我们不出来看看？”赵将军的嫡妻唯恐天下稳定。
李允强扯出一抹笑容，道：“不必了，家丑不成传扬，让黄莺措置便好。”
前面的夫人们互换了眼色，感觉这热烈能够凑得，便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。
说着，不等李允做出反应，就走了出来。
“夫人，您自去看看便知。”丫环叹了口气，极其耻辱。
前头的茉莉环亭而种，茶青的叶子亮得仿佛要滴下油来。
想到这一点，顾攸容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惊骇。
李允捂额，“地上的另一个，当场打死。”
听了这话，顾攸宁脸上的不屑非常较着，还想栽赃给本身？
李允心间顿时升起一股寒气，如果顾攸宁在这内里，内里的......又会是谁！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了李允的心尖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前面的夫人也是一脸看戏的模样。
李允一行人走到了不远处的水涧崖。
“夫人，不好了夫人。”是朱莲的声音。
顾攸容现在还是神态不清，被丫环从近处取来的被单包裹住后，还是在不循分地扭动。
在这里的，身份职位都不差，谁也不会怕谁。
“我命苦的儿啊！”李允抱着顾攸容，痛哭出声。
“娘亲...是不是...是不是...”大颗的眼泪从顾攸容眼中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