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感喟道:“顾老将军,恰是因为你甚么都没有做错,这才是最大的错。”
……
昊星子感喟道:“那毕竟是天阶妖尊的陨落之地,有些奇特之处也是理所该当的。渐清,你从速回玉霄峰吧,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,你师父已经将全部四宗和八大世家闹得人仰马翻。”
雨幕中,洛渐清仿佛见到了一对年青的小伉俪。
顾愿仰天一笑,问道:“老将不知,到底做错何事!”
顾念生茫然地摇首:“我也不知。”
顾十六早已头发惨白,那一日,她抱着老伴的骨灰坛,一小我悄悄地埋入土中。她坐在碑前看了整整三日,终究俄然拜别,等再返来时,已经抱了一个小小的饭盒,翻开一看,倒是满满一盒晶亮甜糯的大米。
顾念生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叫顾念生。”
回到茅舍后,洛渐清将床铺下的银子取了出来,分给了村庄里的每户人家,特地给隔壁村他曾经的妹夫送去了一些。那诚恳的男人还不懂到底是如何回事,洛渐清便拂袖拜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