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立微微昂首,看了看天窗,感觉有些过于刺目。
此次与他见面的,竟是曾有过一面之缘、在炼骨崖上见到过的马副门主。
这位马大门主,明显早已把韩立这名当初毫不起眼的记名弟子,给忘得一干二净。是以一见他就明白表示,情愿让韩立接办墨大夫的事情,并可享用墨大夫本来的统统报酬。当然供奉的称呼现在还不能给他,因为韩立实在是太年青了,才十六七岁的年纪,实在没法让其他供奉心折。不过,他每月的实际俸禄是遵循供奉的标准来发放给他。
把信交上去后,几位管事的长老,较着没有涓滴的思疑,因为墨大夫之前就因汇集药材,而长年累月的不回山上,在七玄门虽说挂着供奉的招牌,但因救过王门主的性命,本色上倒是个客卿的身份,非常的自在。
然后就感到面前一黑,心头舒畅了很多,这让韩立精力不由一振,又把第七层口诀冷静暗记了一遍。
在信中他毫不客气的借用墨大夫的口气,宣称自已担当了墨大夫全数的医术,已可出师替别人看病疗伤,而墨大夫本人则因回籍路途悠远,实在不知何时才气返来,是以在信中要求几位门主,让本身临时实施其大夫的职责,直到墨大夫本人返来为止。
在那天方才畴昔第二日,韩立为了袒护墨大夫已死的迹象,亲手仿照了墨大夫的笔迹,写了一封要重回故里、回籍探亲的假手札,假借墨大夫的名义交给了门中的巡查长老。
他比来已发觉到,因为持续不竭的服用灵药,他的长春功再次有了冲破的迹象,不久后就会进入到第七层境地,能早一点体味基层的功法,对他冲破瓶颈还是有很多好处的。
但几位长老对信中所说的,韩立已担当了墨大夫统统医术的事,还是持保存的态度,有些半信半疑。
如果能持续呆在山谷内,让全部山谷都由他一人所节制,那么他便可在谷内明目张胆的利用奥秘小瓶子,来大量催生珍稀药材,而不必忌讳别人会发明此奥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