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波道人身后一其中年羽士忧心肠道:“大师兄,我们不成以丢下你……”
黄非楼嘲笑一声道:“钱掌柜,你暗影盟想图静水宗的定海梭,我若不掺杂此事,你莫非能把那宝贝送给我不成,哼,钱家旺,你暗影盟为非作歹,罪案累累,我化虚门祖上与静水宗交好,怎能让尔等在此冒昧,念在我与钱兄昔日之情,尔等速速拜别,黄某可不予究查,不然……”
而在那群身着青色道袍的道人劈面百丈处,站着五个服饰各别的人物,抢先一人头戴瓜皮帽,一身商贾打扮,看上客岁约四十岁,长着一对八字鼠须,身形不高却圆如冬瓜。那商贾模样的人上前一步道:“碧波道兄,现在天下局势已非你五行宗所能摆布了,你还是识相些,我们只要定海梭,其他的一概不要……”
乌舍敬看了看到处倾圮的楼宇,地上有些道人的尸身,数百亩范围内的庭园都被他扫视过一遍,乌舍敬悄悄摇了点头道:“愚兄刚才看了看,此处无生人,但屋舍打扫洁净,并无杂草,庙门牌坊断口极新,应是刚产生一场大战。静水宗虽是古五行宗的一脉,但自从那人掳走天下元婴以上妙手后,静水宗也算不得不成一世的存在了……”
碧波道人气急,一掌掴在那中年羽士脸上道:“岳师弟,师兄性命算得甚么,保住我们静水宗基业才是最要紧之事,你若再游移,我便死在你面前!”
孟舍愚向乌舍敬道:“乌师兄,这里……这里就是古五行宗的静水宗地点地,那这回费事了!”
品净小和尚闻言合什道:“南无燃灯古佛,弟子服膺师父经验!”
那吐血的碧波道人瞋目而视,道:“我静水宗乃古五行宗之一,五尊使皆与我宗有所渊源,尔等莫要欺人太过,定海梭乃我宗珍宝,贫道誓死不让它落入旁人之手,就算你暗影盟将我静水宗庙门夷为高山,也休想让我们拱手让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