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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引力甚么的?”
「强大的文明占有光的绿洲,其他文明则靠着老去的矮星求生,直到最后一丝能量被榨干。这便是两千亿亿亿年时的图景。」
「但在一万年以后,这个题目俄然变了,变得毫偶然义。接下来整整数万年,没人再去体贴我们从那里来,要到那里去……因为答案已经探明,消逝才是永久的归宿。」
它体内的光芒变得暗淡而微小。
当其别人反应过来时,已来不及禁止――
「这个天下不是为生命而经心筹办的。」
它收回了平生感喟。
“这么说也有点事理,”夜莺想了想,“以是你以为,罗兰本身便能够开启那道通天光柱?”
安娜现在亦有些心虚,她捂着额头低声道,“跳下去。”
“……”以是她刚才发楞是因为一向在思虑这个题目?夜莺摸了摸仍在砰砰直跳的胸口,没好气地抽回击用力弹了下安娜的额头,“下次请找个安然的处所再研讨好吗?以是你的结论是甚么?费事用最简短的句子来讲明。”
「引力将成为天下的独一主宰,死去的星系不竭被吸入黑洞,巨量的辐射会让它收回刺眼的光辉,乃至比恒星还要灿烂,那也是届时独一能够的能量来源。」
“等等,你也要跟着去吗?”海克佐德皱眉道。
当光芒归于沉寂,暗中占有统统时,罗兰听到耳边传来了熟谙的声音。
“以是你筹算把罗兰扔进天坑里?”苍穹之主面露讶色。
「接下来宇宙将度过更加冗长的青年期、成年期与老年期,但那些时候毫偶然义,因为已没有生命能参与此中。我们的存在不过是极其长久的刹时,是熵不平衡的具现,是宇宙需求修改的成果。」
“不,光柱恐怕并不是我们要去的处所。”安娜摇点头,“只要神意之战的胜者能通过桥梁,到达此岸,而我们既没有取胜,也没有获得其他传承碎片。一样,岚重新到尾亦没有提到过这回事,何况篡夺他族碎片跟中断神意之战本就相互冲突――如果它是作为打算实现的关头步调,那么未免太分歧常理了一点。”
“没错,关于到底要如何才气进入无底之境,此前我就有假想过很多种能够。”她接着说道,“而究竟是,直到跟守望者扳谈后,我才肯定了这一观点。或者说只要如许,才气解释岚为何底子没有提到守望者――因为罗兰要做的事情,从一开端便跟它们无关!”
“没错。罗兰看到的第二幕片段里,构成这个天下的核心应当位于星球中间,以是我们应当是朝下而不是朝上才对。「无底之境」看上去不成达到,但别忘了――”安娜说到这里顿了顿,“「引力已不再是这个天下中最为值得敬佩的力量了」。”
而下一刻,夜莺也消逝在原地。
“不,我会陪他一起。”安娜决然道,“接下来撤退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,没有需求在这里死守下去,尽快回到浮岛上去吧。”
“向下不设限,向上才必须依托通天之桥么……”
现场一时堕入了沉默,固然没人情愿丢下安娜,但大师都清楚这位王后殿下的性子,一旦她当真决定了的事,就算是陛下也难以窜改。
“「只要亲身贯穿到的东西,才是实在的答案。」”安娜复述了一遍岚的原话,“倘若她预感到神明会脱手禁止她泄漏关头信息,那么星盘通报的片段就很值得考量了。现在回想起来,你感觉在那些片段里,印象最深切的是哪一部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