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后,姐姐并没有如平常那般躲回房间,而是鲜有的坐在客堂与我一起看电视。
父亲老了,鬓角已见白发,我成熟了,痛恨都藏在了心底。
这扑灭了我内心的狂人,期近将要完整堕入狂乱之际,俄然哐当一声,门被人猛的推开!
此次我没有点头,也没有点头,只是呆呆的盯着那片白花花的处所,眼中的的巴望应当已经说了然统统。
自那晚以后,继母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卑劣了,吵架成了家常便饭,还常常以学习成绩退步为由不让我用饭,厥后每天都要揍我几次。我曾几次在父亲面前提及此事,但是换来的只是一两句安抚。
又是一句锤在心头的话,内心最后一丝死守也崩溃了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我总感觉她穿的比平时少了些,若说详细少了甚么,又说不清,仿佛胸前比昔日里看的清楚些,另有微微凸起的处所让我有些口干舌燥,血液有被炙烤的要沸腾的感受。很快,我发明双腿之间某处蠢蠢欲动,为了粉饰宽裕,只得死力的把双腿绞在一起,但是眼神还是节制不住的朝那令人血脉收缩的处所瞥。
“要摸摸嘛?”
当时我刚满十六岁,姐姐十七岁,巧的是姐姐与我同姓,我叫宁浩,她叫宁萱。
我木然的点头应是。
只是,毕竟是没胆量更进一步。
继母踌躇了下,然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,半晌后,一只柔嫩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,那种酥麻的感受让我下认识的抖了一下.
那会一向感觉继母是在监督我是不是乖乖睡觉。
不知为何,打心底里我竟然没有任何冲突的情感,或许是因为那袭白裙,那一抹浅笑?又或者是因为在客堂住,便能更频繁的看到她。
那年夏天格外热,家里的空调又经常出题目,以是夜晚常常在汗流浃背中度过。我还好,整日一条短裤,热还是是热,倒也能对峙。但是姐姐就有些辛苦了,毕竟不能如我这般无所顾忌,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把门开一扇缝,因而我就能借着月光看到床上那如玉的长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