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枭上前扶起王大夫,轻叹一声:“白日里我醉了酒,是我不对,请王大夫包涵才是。”说罢微微拱手。
方年撇了他一眼,又道:“我的枭哥,你现在是炼丹堂的堂主,谁敢扔你的东西啊,都给你收在衣橱里了。”
“狐女?”余枭皱眉道。
余枭倒不是个在乎大要的人,不过他体味过那炼丹时的高温有多热,几番纠结还是换上白袍,叮嘱道:“这套衣服谁也不准动!”
“传闻狐狸活着时候拔下来的皮代价不菲,老子明天就拿你尝尝!”几个飞狼帮的帮众,用铁锁锁住一个肥胖的女子,一遍拳打脚踢的从堂外走过。
余枭刚才听方年说大夫姓王,拱手道:“王大夫,她如何样了?”
余枭将那套白袍扔在一旁,起家翻开衣橱,当然在内。
“不说我说你啊,你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堂主,再穿成那样的话恐怕不太妥,并且这套袍子是帮主赐给你的炼丹服,能御高温,你还换上吧。”方年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