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眼被我扯着头发底子转动不得,低垂着脑袋闷头恐吓我,小逼崽子你可想好了,明天你如果没弄死我,改天我必然弄死你百口。
但我并没有筹算就如许放过他,此次来客运站收钱要的就是一个威慑力,我用手揪住他的头发,跟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朝着桌角拖了畴昔,捡起来他刚才把玩的那把老虎钳子放在他脸上滑动了两下问,今后货运站的分子钱能交给我不?
我摇点头说,没找错啊,我是来收钱的,大眼哥现在便利不?抽暇把这月的“分子钱”交下,今后每月的钱也直接交给我就成。
大眼牛逼哄哄的点点头说,对!就是给你们这帮叫花子的!
雷少强说完话看了我一眼,我微微点点头,他冲上去“咣”的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,我顺手从门口把渣滓桶拎起来照着他们的牌桌就砸了畴昔,陈花椒和瘦子气势汹汹的指着他们恐吓,都他妈消停坐好!
我们走到门岗的“矮房”处,我让苏菲就从门口等我,透过窗户玻璃看了眼屋里,见到内里有五六个年青人正围在一张办公桌处打牌,屋子里烟雾腾腾的,离老远就能闻到呛人的烟臭味儿,时不时还能听到内里“操,又输了”之类的漫骂声。
我蹲下身子,大眼这时候能够也是缓过神来了,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,还呼喊着让中间的人从速去叫他大哥,并警告我说,等会他大哥过来了,你就等死吧。
我咳嗽两声说,蚂蚁腿也是肉,大眼哥既然给咱钱,咱就接着呗,归正咱也没亏啥不是,然后我慢吞吞的走畴昔,抓起来桌上那二十块钱。
这类时候近似香港黑帮电影里的“代客泊车”的特别职业就应运而生了,分歧的是我们本地的这帮痞子“泊的是客车”,只要客车司机给充足的钞票,就会被安排走最挣钱的线路,停最好的位置。
我薅住大眼的头发照着桌面“咣咣”磕了两下,大眼的脑门就被撞出了血,一共用了三下就给大眼给打的完整懵了,我感受现在的气力比畴昔强了真不是一星半点,等我松开手后,大眼的身子都软了下去,直接躺地上了。
我这个时候嘴边一向挂着笑容,神情也很淡定,我抬头望向大眼又问了他一遍,这钱是给我的不?
我仍然满脸挂笑,用力按住大眼的脑袋,往地下重重磕了两下后,大眼就又有点懵了,这时候,我一只脚踩在大眼的手腕子上,然后握着阿谁老虎钳子,夹住了鸡毛哥的右手小拇指说,我再给你一次机遇,分子钱能不能交?
然后他眯起眼睛看向我,从口袋摸出来二十块钱拍到桌子上,又从抽屉里摸出来一把老虎钳子拿在手里把玩,笑着说,哥几个是不是缺钱上彀了?来来来,先拿着这点钱去玩几个钟头吧。
陈花椒,雷少强和王兴也赶快凑了畴昔。
一个留着长头发,穿件红色“背心”的青年站了起来,嘴里叼着烟看向我问,小兄弟你们是猫尿喝多了吧?晓得这是哪不?
我们几个并排成一行走进了客运站里,在外人眼里看来,就是一帮出来翘课的高中生,毫无半点威慑力可言,乃至另有很多卖票的跑过来问我们走不走。
瘦子愤怒的将桌上的扑克牌全都扒拉到地上,四周的几个混子叫骂着就把瘦子给包抄起来,只是推搡并没有脱手。
大眼嘬了口卷烟,语气特别轻松的撇撇嘴说,货运站这一片,是咱本身的地盘,人多少那都是主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