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德胜说,哥你比来躲躲吧,刚才我帮着老板清算办公室,听到老狼在跟人打电话,说是要废掉你一条腿。
几个男的,全都戴着鸭舌帽,脸上照着口罩,不消说也晓得是干吗的。
等面包车开远今后,我们仨又折回网吧,网吧里已经骂声一片,好几台电脑被颠覆在地,网管吓得蹲在收银台里“嗷嗷”直哭,看到我们仨出去,有几个龙牙的兄弟赶快凑过来讲,三哥刚才冲出去一帮拎刀的家伙,指名道姓要找你!
我抽了抽鼻子说,晓得他跟谁打的电话不?
我又跟王兴和鱼阳说了说筹算到不夜城弄间夜场的事儿,这哥俩全都镇静的直闲逛脑袋,我一向感觉是因为他们跟雷少强呆的时候太长了,鄙陋的气质都被带出来了。
全部一中除了陆峰一伙留给我的印象比较深以外,就数这个小四眼,典范的要钱不要命,这货只要给钱,我感觉就算让他去偷老太太裤衩,他都能毫不踌躇,不过这小子很有底线,收了钱绝对帮做事。
挂掉手机后,我又试着给雷少强打了个电话,不出不测仍然是关机,或许真的像苏菲说的那样,阿谁嬉皮笑容的雷少强不会再返来了,固然不晓得这臭小子为甚么会俄然突入我们的糊口,又为甚么一声不响的分开了,但我清楚这段日子他是真拿我们当兄弟看了。
我笑着说,我不是早就承诺过你,要送一座东城区给你嘛。
我迷惑的问,他俩好好跑过来干啥?
伦哥想了想说,实际上是如许,但是现在恐龙挂了,讯断迟迟没有往下安排新龙头,前几天还放出风说,能者上、庸者下,现在仿佛在不夜城有场子的都能够趟浑水,甭管甚么大掌柜小掌柜都能够,说着话他猛地回味过,问我是不是也筹办争东城区的龙头。
我乐呵呵的说,咱怕啥?赢了就是全部东城区,输了不过就是三十万,这笔买卖如何赌我们都划算。
自从让江小燕把钟德胜安排进蓝玉轮后,我们就一向没联络过,冷不丁听到他打电话,我还感觉有点不测,我问他:“如何了,大钟。”
我取脱手机给伦哥打畴昔电话,问他虾哥的尾款给了没有。
放动手机后,我赶快喊起王兴、鱼阳往网吧内里走,所谓明骚易躲,暗贱难防,现在不晓得老狼是找谁办我的,临时避下风头没弊端,分开网吧大抵十多米的间隔,王兴说买包烟,我和鱼阳在小超市口等他,就看到一辆玄色的面包车风驰电掣的开到网吧门口,车门“呼拉”一下开了,从内里跳下来七八拎着西瓜刀的男人,直接冲进了网吧。
我说,你谁啊?
王兴白了我一眼说,过几天高考,高考完了是中考,中考结束那俩货不也得上高中了么?你总不能让他俩老从三中憋着吧?
我推了推鱼阳笑着说,明天没去帮你家小玉看摊去啊?
王兴能够猜出来我的担忧,冲着憨笑说:“瘦子都安排好了,他从三中认了个弟弟,龙牙的大旗不会倒,花椒从临县喊了几个光屁股长大的发小到客运站盯着,放心吧,那俩王八犊子精着呢。”
我作势要把钱抢返来,朝着他没好气的说:“算了,你还是憋着吧!我的命一块钱都不值。”
固然如许做有点不保险,可眼下也没啥好体例,只能先临时这么姑息着。
我叹了口气打了辆车返回黉舍四周的网吧,自打刘祖峰出狱后,我们就再没回过鱼阳的旅店,现在网吧已经成为我们新的按照地,来到网吧王兴和鱼阳正趴在电脑前面一边吃泡面一边打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