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队长也摸脱手机,嘀嘀咕咕道,“我要报警,我要赞扬你们!”
“我打不来你打得来?那你来打啊?!”
“你那里那么多的废话?”小护士转过身瞪了谭主任一眼后,再次将手上的针管向谭主任屁股扎去,又是“啊”地一声惊叫,搞得开救护车的司机都停下车来检察前面产生了甚么状况了。
“好!”小护士点头,谭主任却惊叫道,“不准你碰我!”
“疼才有结果嘛!”小护士将一大针管透明液体注入到谭主任的肥屁股里后,这才重新回到到抢救箱前清算器具;不过很快她又收回了一声惊叫,“哎呀——完了,我刚才打的是葡萄糖,止痛剂还在箱子里!”
“疼啊,不是普通地疼!”谭主任能够真的被弄疼了吧,我见这小子额头都冒汗了。
“能够,能够!”谭主任哭着连连点头。
我则大声笑道,“哈哈,第三群众病院——”
谭主任有些迷惑:“我伤的是脑袋啊!”
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谭主任有气有力地回了一句,秦队长见到谭主任的惨状,也跟着说不敢再高我了。
白大褂猫着腰将谭主任的身子翻过来以后,小护士又让谭主任把皮带解开,让白大褂帮他把裤子拔了。
“你打的是葡萄糖?怪不得我的屁股还火烧火辣的!”谭主任转过脸,趴在担架上,用一双燃烧着肝火的眼睛瞪着小护士。
跟着一抹血红从谭主任肥白的肉腚上冒出,这故乡伙又杀猪般的大呼了一声。
“啊——莫非要打屁股啊?”谭主任皱眉又问。
“那你过来!”小护士指了指另一个淡定地坐在车上玩手机的白大褂,这小子才收了手机趴到担架前来帮手,秦队长和谭主任也就没表示贰言了。
听到这长季子的哀嚎声,我就晓得此次他是真的被弄疼了,心中更是幸灾乐祸啊。
我假装热忱地趴到担架前,笑着对小护士说道,“美女,我劲大,我帮你!”
“别胡说八道啊,你还想不想止痛?”小护士又翻开抢救箱筹办取针,谭主任却摆手死活不打了。
“甚么叫草菅性命啊?要不是你们一向在我耳边叽叽歪歪的,我能打错针吗?你爱赞扬就赞扬吧,我是市第三群众病院的!”小护士将抢救箱一扣,对着谭主任和秦队长就是一声吼怒。
“你今后还告不告我啊?”看着故乡伙上了春秋,担忧把他吓死,以是适可而止的一番奖惩后,我又松开谭主任的头发问他道。
“咦,谭主任,你不是满身有力,脑袋疼得要爆炸了吗,我看你现在如何是生龙活虎的模样?”我用心扯大嗓门一调子笑,谭主任瞪了我一眼,又将一双乞助的目光投向秦队长,秦队长仓猝凑到谭主任身边问小护士道,“你这是干甚么?”
“废话,莫非我还打你脸啊?”小护士更加不耐烦了。
我则偷乐着看着几人。
“你们——你们想干甚么?”谭主任骇然失容。
“我需求你教吗?究竟你是护士还是我是护士啊?”小护士的声音更大了!
“不美意义啊,你屁股上的肉太多了,我找错了血管!先止止血,两分钟今后再扎。”小护士用棉签擦了擦谭主任的肥屁股,秦队长当即怒道,“你这护士到病院多久了啊?如何打个针都打不来?”
“谭主任,就让护士mm给你打一针吧,不然你如何装病住院啊?照你现在这镇静劲儿,估计前面的戏还不好演。”我一声嘲弄,谭主任当即神情冲动地抓着担架右边的支架直摇摆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本来就被你伤得不轻,你不要学猪八戒摔钉耙——倒打一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