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仍然指着我脑门的手枪,内心想,莫非是枪哑火卡住了?还是枪里没有枪弹,是空枪,李顺恐吓我的?
“走――”我两眼盯住枪口和李顺放在扳机的食指,毫不踌躇地说。
我展开眼,看到正睁大眼睛死死盯住我的李顺,另有中间惊魂不决的二子和小五。
李顺又说:“我们星海的北国之春,下一步就要考虑罢休了,不开了,在老爷子眼皮底下,很轻易出事,出了事,就会给老爷子在宦海上带来被动,现在宦海他妈的勾心斗角太短长,另有收集这么发财,屁大点事捅到网上去,会给你放大1万倍,带来的结果不堪假想……
这一刻,我的脑筋里冒出了这个设法。
“呀――易哥好福分啊,赶上了李老板这么风雅的店主!”二子和小五眼红地不可,齐声赞叹。
二子和小五出去以后,李顺按了按我的肩膀:“坐――”
“换个环境?哼,我看你是去了趟缅甸吓掉了魂,我看你是嫌跟着我干有辱你端庄人的身份,我看是是内心有鬼,是不是?”李顺恶声恶气地说。
“开口――”李顺的嗓门俄然高起来:“狗杂种,给你脸你不要脸,从你跟着我,我哪一点对不住你,操――不识汲引,我奉告你,不听我的话就是和我作对,和我作对的人,绝对不会有好了局……不声不响闷不出声这么久,俄然跳出来要走人,你觉得我这里是大众厕所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靠――没那么轻易,想走人,能够,不过,你要先问问我这个兄弟承诺不承诺!”
话音未落,李顺俄然就从怀里取出一把手枪,黑洞洞的冰冷的枪口迅疾就顶住了我的脑门。
“易克,你小子如何不说话?如何,嫌报酬低?”李顺坐下来,看着我,边吸着烟。
“不为甚么,我就是感觉我做这里的事情分歧适,我做不了也做不好,我想换个环境做事情!”我淡定地说。
二子和小五吓慌了,神采发白,站在那边不敢出气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