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进了内院,陈郄才道:“要买甚么礼,我也让人去筹办了,明日我们就一道上门去,不过是给人陪个不是,豁着脸出去了,实在不可就走王奎本身的门路。他不是跟甚么世子交好么?跟着混的小弟受欺负了,他如何也该来出个头吧?”
陈郄垂着眼,“总不能才嫁过来就守寡不是,冯侍郎说话总比七品官儿说有效的。”
这做买卖固然讲究个先来后到,但也少不了坏端方的人,特别是两边都不堪酒力,感觉老子天下第一的时候。
傅嬷嬷见不得王氏嫂子用这副觉得陈郄要跑的语气说话,就道:“我们女人去牢房里看了看姑爷,又去药房里买了点补药上门拜访苦主,忙到现在才回家,连饭都没得吃一口。”
傅嬷嬷道:“女人也不怕太太脱手把他侄子救出来?”
不过这事儿也怪不得王氏嫂子没经历,以往王奎一出事儿,找的就是王氏,也是王奎惹的都是地痞地痞,也没甚么家世,能拿银子处理。
陈郄这才道:“我那继母分歧意管这事儿?”
王氏嫂子把牛车牵走了,陈郄在门口等了好一阵子路,仆人才租了马车过来。
周家的小儿子跟陈郄道:“小的之前也使钱问了问,对方倒没说甚么,就说得先关上三五日了。”
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,何况王奎不是强龙是只弱鸡了,碰上这么一名,也算是该死。
的确就是个废料,陈郄翻着白眼,跟王氏嫂子道:“人我也打发去瞧到底是怎的回事了,要太太感觉我那继母可靠些,不如先去问问陈家了。要陈家真说让我们搬出都城,太太再返来找我就是。”
王氏嫂子见陈郄返来,就道:“你去哪了?”
两边坐下先喝了茶,再一说,捕快头子的太太就明白了,自家弟弟被揍,固然是隔房的,到底神采也不太都雅。
这个小厮就不晓得了,只能点头。
陈郄到大牢内里的时候,先前派出来的人也探听得差未几了,比在现场的王奎那小厮还晓得得细心。
王氏嫂子一听态度立马就好起来了,把傅嬷嬷往中间一挤,就挽着陈郄的手了,脸上也带了笑,好似婆媳干系好得紧的模样,“媳妇但是见着我儿了?可在牢里吃了苦?那家子是怎的个说法?”
王奎被抓,带着的小厮也是个怂货,在一边躲着了,等着天亮了才跑返来给王家报信儿。
此事前不讲端方的算是对方,不过王奎许是喝酒喝多了,格外的镇静,动手也格外的重,双边打起来直接把人手给打折了。
陈郄说的倒也是实话,有哪家男人当嫖客出事儿,还要女主子出面处理了,遮脸都来不及。
天仙陈郄就这么打发了王氏嫂子,美美的睡了一觉,在第二天起床清算好东西就去了捕快家。
陈郄一侧头,就瞥见王氏嫂子另有些肿的眼睛,可见是在王氏面前是服了软了,就道:“我之前说了,你也不信。她把我嫁到你家来,就已经打着让你家回籍下的主张了,可乡间要能过日子,谁不肯意当个土财主,跑来城里租别人屋子看人神采过日子?”
傅嬷嬷觉得陈郄是不忍,就道:“女民气善呢。”
说来也没甚么,王奎本就不是甚么好人,年纪悄悄往窑子里逛的人,没事理娶了媳妇儿就改了德行,更何况这娶的媳妇儿还吃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