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果儿面无神采的看着左相,叮咛道,“去给左相大人的右腿膝盖以下的处所抹上这上好的蜂蜜,记着只抹我要求的位置。”
“你会不会说,试了才晓得!”唐果儿嘲笑一声,召来一命狱卒,私语叮咛了几声,悠然坐回椅子上。
唐果儿眼底闪过讶色,竟忘了抽回击,反应过来后干脆就任由他拉着,笑了笑,
“你放心,这只是真正接待你的前奏。好戏还在背面呢!你放心,我包管到了最后,哪怕你满身血肉都没了只剩下白骨,你的命也不会丢的!”
唐果儿走到桶边,摇了点头道,“东陵有一种食人蚂蚁,喜好一点点的吃掉人的血肉,并且它们对蜂蜜特别感兴趣,左相大人不怕酷刑,那就先拿着半条腿试一试我够不敷暴虐吧。翻开盖子,将他放低一些,把右腿放出来!”
慕容晟召来狱卒,将吏部尚书扶了下去,携着唐果儿在一旁坐下,给她和本身别离斟了一杯茶,歪着头悄悄聆听着左相不断的惨笑声。
听了半晌后,感觉无趣,挥手隔空取来一盘棋来,拈起白子道,“时候漫漫,左相大人骨头太硬,不晓得还得用多少酷刑才招,三蜜斯,不如我们对弈一局如何?”
左相骨子再硬,但也只是一介文弱儒生,如许的手腕,确切太残暴了!
唐果儿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,兀自看着在桌上蹭破皮的手,道,“左相大人,我实在见不得血腥的东西,我但是再给你一次机遇,你若不招我就真的要用刑了!你放心,甚么鞭打,烙铁,辣椒水,都是小儿科,我这一套科罚下来,你也不会立即死,顶多是少了一层皮肉罢了!”
莫非他没感觉她如许的伎俩有些残暴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