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端木暄的唇畔，泻出一抹苦涩。
“皇上到底是何意，臣妾不想去究查！”淡淡一笑，端木暄目色转刹时变得极是清冷“皇上……臣妾前前后后，救过你两次，合着皇上的命比之任何人的，都要金贵，以皇上两次活命之恩，来换臣妾大哥，合着还是非常的公允的。”
眸华轻抬，端木暄的眼底，波光流转。红唇轻抿，她笑的凄然：“皇上身就一国之君，对天下成竹在胸，有些事情，如果皇上要说，即便臣妾不问，皇上自也会与臣妾申明，但若皇上不想说的事情，即便是臣妾问了，只怕皇上也不会给臣妾以答案……与其那般，倒不如臣妾甚么都不问，只要皇上想说，臣妾听着便是！”
怎能说断就能断？！
第二百八十三章 废后难宠204
语落，端木暄似是尝尽人间沧桑，面露哀色。
冷哂一笑，拳头微缩，端木暄的身子，颤抖不已。
带走他的儿子？！
但，与他并肩安坐辇内，端木暄的视野，却一向向前，未曾看他一眼。
心中不快，他冷冷问道：“你是想用你我之间的情分，来做买卖么？！”
闻言，端木暄心下顿生酸涩。
一语落，端木暄并未回声，一时候，氛围里满盈着令人非常压抑的静窒。
“呵……”
他和她之间，有着太多太多的牵绊。
好久，端木暄缓缓开口，方才突破静窒：“臣妾从未说过，必然要对太后如何，也从未逼迫过皇上，要皇上对太后如何，一向以来，是皇上承诺臣妾，要给臣妾一个交代，要臣妾信你，但……”
端木暄眼底的痛色，如一把利刃，割的赫连煦内心钝痛！
凝睇着端木暄的笑，赫连煦的整颗心，蓦地向下沉去。
他不忍说出任何非难的话。
这此中，除了情爱，另有赫连洛！
赫连煦的双拳，握得紧的，已然不能再紧，“我的心机，已然悉数奉告你兄长，若他依着我的意义办了，则你我之间，也不会如此！但……千算万算，他背弃了与我之间的商定，本日裴慕磬之事，本不该产生的。”
静窒半晌儿，端木暄轻声道：“为救皇上，司徒一家全都死于非命，现在活着，哥哥是臣妾独一的亲人了，本日之事的后果结果，皇上比任何人都清楚。鄙谚有云，万事有因果，哥哥欲杀长公主，本日死的是裴慕磬还是谁，那是长公主的因果，若皇上必然要了哥哥的性命，则臣妾与皇上之间的情分，便也真正的断了！”
赫连煦的神采滞了滞。“你可知本身在说些甚么？”
怔怔的，看着她绝美的容颜，赫连煦唇角微扬。
心下一疼，他倏然转头，看向辇外：“稍后我容你兄妹相见，届时你问清了他出尔反尔的启事，再论今后之事！”
已然麻痹了！
无疑，这类安静，与她的性子，是不符合的。
可他的唇，才方才触及她的眼角，便见她深吸口气，兀自将眼角的泪水抬手拭去。
身边，赫连煦正襟端坐，一袭玄黄，格外亮眼。
心伤使然！
半晌儿，终是悄悄一叹，他微微倾身，欲要吻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“惜儿？！”
隔了会儿，他无法咬牙，心中尽皆寂痛：“当年，父皇独宠颜妃，即便母后病重，也不闻不问，我儿时最深切的印象，便是母后翘首等着父皇驾临，比及的，倒是她抱着我和皇姐失声痛哭的景象！在阿谁时候，我便发誓，定要恭孝于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