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辰看着萧策当上面若寒霜,一颗心一向往下沉!
这,这女人,方才还一派大师风采,风华绝代,现在又如此这般天差地别,这一冷一热的窜改,未免来的太快了些!
她伏低做小,姿势已然低到灰尘,如果萧策还是油盐不进,她也只认命了。
霍青闻言,神采很有些难堪,“王爷,彻夜是皇上大婚之夜,皇上已经歇下了,卑职这里,有皇上密信一封,王爷看过便知!”
现在,只要萧策临时分开这里,她今后自有体例另寻出入!
他这是在调戏她吗?
“哦?!”
这个时候,如果真的把这女人送归去,她不死也得残废!
她千方百计走到了这一步,莫非就这么乖乖萧策送归去?
不过,话说返来,枉他阅女无数,如此善变的女人,他还真是头一回见到,风趣!风趣!实在是太风趣了!
沈良辰垂眸,眸光流转间,伸手欲要抚上萧策的俊脸:“得良辰者得天下,良辰现在就在你面前,宣王殿下对天下,莫非就没有一丝……”
悄悄倚靠在车窗前的萧策听到霍云的禀报,撩唇一笑,语音降落慵懒,“这大半夜的,霍大统领这是要去哪儿啊!”
但是……
萧策也跟着蹙眉,笑的有些轻浮,有些坏:“本王实在一点都不介怀,帮皇嫂洗脸!”
那样的话,对天下大局倒霉啊!
快的他感觉……的确叹为观止!
还心狠手辣?
这不,马车才方才停下,萧策攫着沈良辰的手,在一众宫人震惊的目光下,丢下一句筹办洗漱用品,然后一起拽着她进入大殿。
他现在总算晓得,她口中所谓把皇上获咎狠了,到底是有多狠!
沈良辰听出萧策言语中的意义,微蹙了蹙娥眉,并没有去洗脸,而是坐在了萧策劈面的模样上。
“宣王殿下!”
如此,又是一番衡量以后,他抬起手来,揉了揉不断跳动的额角,到底对霍云叮咛道:“皇兄既是歇下了,那本王就先回烟云殿吧!”
沈良辰淡淡蹙眉,轻问:“我若不洗呢?”
但是很快,她勾起了红唇,起家行至萧策身畔,俯下身来,嫣然一笑,百媚丛生:“我不信,王爷当真舍得把我送归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