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,孩子奸刁的踢了一脚。
“这孩子,失落了一阵子,何时学的如此客气了?”笑看端木暄一眼,太后对刘姑姑叮咛道:“让他出去。”
这句话,比之方才太后所说的话,更有压服力。
听她如此一说,太后点了点头,便又引着她坐到椅子上:“哀家现在传你过来,你可知所为何事?”
畴昔,在仇府之时。
徐行上前,与长公主一左一右搀扶着太后,端木暄轻道:“皇上没有给齐王封地,此中有一部分启事,便是能让他多进宫看望太后。”
端木暄不由眉梢轻抬。
向来都是畅行无阻!
听到动静,端木暄心下微窒!
“是啊!飏儿和煙儿,方才出宫了。”唇角的笑,垂垂敛去,太后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