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二夫人安。”唐菲恭敬的冲戚氏行了一礼,礼节标准的让人挑不出半点弊端。
可惜却要嫁农郎。
想着顾氏,唐菲不由的也是心下感慨,想当年顾氏也是名动一时的美人,和那唐庭也是郎才女貌,一对璧人,颇让人津津乐道。谁知如此造化弄人,短短数十年不到,就让一对金童玉女生生磨成了一对怨侣。曾经沧海难为水啊。
见了唐菲也并不可礼,只昂着头,一副对劲洋洋的模样嚷道“我道是谁,这不是大姐姐嘛,明天如何有表情来园子里闲逛~”说着好似想起甚么一样,眸子一转“啊,你正被父亲禁着足,倒是偷跑出来的!我这就要去奉告父亲,让他狠狠罚你。”
走古道,过黄庄,见一美女碾黄粱。
顾氏的院子比之唐菲的雨香阁,更加偏僻。常日里除了家宴或者一些极首要的场合,顾氏常日都窝在她的小院子里几近是足不出户。十几年来的每日就是诵经念佛,誊写的经籍排起来已有厚厚一摞。
说着就要往正院而去。
这唐灵是江姨娘所出。这江氏本是城外一个小茶铺老板的女儿,一次唐庭同朋友去城郊踏青,途中口渴去茶铺吃茶,偶遇江氏。见其貌美,又见甚是勤奋,正帮家中推着碾子碾磨粮食,不由大为赞美,不由诗兴大发,赋诗一首道:
唐菲只是面无神采,冷眼旁观。
玉婉杆头抱,弓足裙下忙。
出了正院,一看天,却已是巳时,太阳已升到半空,金色的阳光轻柔的打在青色的石板墙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,墙上的苔藓碎碎的仿佛闪着绿色的光。
“混闹!”唐庭略带恼火的斥道,想挥手将唐芸推开,但看着唐芸悲伤欲绝的模样,又有些不忍。
因着入宫一事的正式肯定,唐菲的禁足令也是顺势解了。再不消只带在小小的院子里,唐菲决定在府中随便逛逛。想到前几日青梅的话,终是决定去顾氏的院子看望一下顾氏。
唐芸身穿一件笼纱的牙黄色对襟褙子,下着粉红色百褶裙,头上一支白玉木兰簪子,鬓边插着一朵珍珠攒的小花,耳朵上挂着银色镶珠子的坠子,跟着她的行动一晃一晃的。
唐庭甚是无法,又看唐菲还在一边站着,因而挥挥手,对唐菲道“菲儿,你先归去吧,这几天好好筹办一下,过几天我会找宫中的嬷嬷来教诲你一些宫中的礼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