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一圈以后齐籽言才真正看出来,于静在圈内的人脉真的很广,宁姐也是金牌经纪人,但那些人对于静的态度和对宁姐的态度较着很不一样。
小助理很快就抱着个盒子过来,翻开盒子后,谨慎翼翼地从内里取出一条钻石项链来:“于姐说这套金饰超等贵的,她也是特地跟别人借的,你得谨慎点别丢了!”
颠末前次以后她已经明白,在君顾的事上,程瑶就是个脑残加智障,她底子不想和她多说话。
“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,上了多人男人的床睡出来的?”
号衣是纯红色的,下摆上装点着一些蕾丝图案,齐籽言提着裙摆在镜子前转了一圈,有种穿婚纱的错觉。
白允儿不是号称文娱圈分缘最好的女星吗?仆人家竟然没请她?
这套金饰是一条项链,一对耳环,一条手链,另有一只戒指,除了项链的吊坠和戒指,上面的钻石都不是很大,戴上去却很标致,耳环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收回闪动却不刺目标光芒,更衬得她的肌肤如瓷如玉。
就当是演戏……
“额……”
程瑶被她如许忽视,神采顿时就不好了,说出的话也更刺耳:“哼!现在攀上君顾这枝高枝就不晓得本身是谁了是吧?
但是……
齐籽言到底还是去了君顾的屋子,略微歇息了一下,下午四点的时候于静让人来接她,带她做了个满身SPR,又做了外型,穿上传闻特别为她定制的号衣。
齐籽言抬眼,冷冷地看着程瑶。
亏你爸还是大学传授呢,不晓得‘以色伺人,色衰而爱弛’的事理吗?我看等你人老珠黄的时候君顾还要不要你!”
万一真的丢了或者坏了,她可赔不起。
齐籽言嚼了几下嘴里的甜点,不想理睬程瑶。
她刚才跟着于静应酬的时候特地留意了一下,竟然没看到白允儿。
齐籽言有些顺从:“既然这么贵重我还是不戴了吧……”
但是她骂她也就算了,竟然还把她爸爸扯出去!
“挺标致的,就是……”她一手放在胸前暴露在外的肌肤上,苦着脸:“这是不是露得太多了?”
齐籽言从没插手过这类宴会,多少有些严峻,于静低声淡淡道:“不消想那么多,就当是演戏了!”
这个倒是她的长项。
于姐实在是跟她有仇吧?
明天是圈内一个大腕的太过分生日,这位大腕特别宠他太太,过个生日几近请了小半个文娱圈的人,不止是明星,另有很多导演,制片人。
“啊!”
齐籽言好不轻易得了闲,躲到人少的处所筹算吃点东西,就有一道刺耳的讽刺声传来。
齐籽言这段时候上了几次头条,大部分人对她还是挺眼熟的,于静又亲身带着她去认人,对她态度还算客气。
小助理举着项链很难堪:“但是于姐说,这套项链和你的号衣很搭,必必要戴上。”
齐籽言:“……”
小助理拍了下脑袋:“你看我,如何把这么首要的事给忘了,言姐你等一下!”
七点半的时候于静开车来接齐籽言,瞥见明艳的齐籽言,挑了挑眉,没想到她不过是化了个淡妆,换了身衣服,就美得惊人,难怪那小我会对她如许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