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要看你的表示了。”
见高晓婉点头,韩非再问了两次,确认她明天不会因为这个躲着他才调休,承诺她明天来看她的时候给她带一个最标致的假发来。
“感觉我铁石心肠了?”关九反问,搂着他的手的力度加大,他不会因为甚么友情而去有所顾忌,他只晓得他现在的目标只要一个,为了阿谁目标为了庇护的人必须不择手腕,任何人都能够操纵,就算是高晓婉,也不列外。
“有谁敢笑话你,你就让你九哥去打死他。”韩非看向关九,关九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他们,闻言点头表示附和,高晓婉抹了把眼睛还是很芥蒂,就听韩非接着说:“要不我把头发也去剃光了陪你?”
“我要她帮我说甚么好话?”韩非感觉好笑,“她这么纯真你也忍心骗他,她刚才为这事向我报歉,我都说不出口,现在惭愧的人反而是我了。”
正开口要问,车子停在了一家私家病院的门口,有大夫早就等在门口,一见关九下车顿时迎了过来,说了几句阿谀的客气话,见关九一向冷眼不语立马闭了嘴,带着他们往内里走。
他不问还好,一问高晓婉立马就把帽子往上面拉了拉,针织的毛线帽子被她拉出了一个奇特的长度,恨不得把全部头都装出来。韩非禁止她真把本身套出来,说:“你再拉这帽子就要被你顶穿了,到时候你这头就真的没甚么遮的了。”
“他们还不晓得。因为手术存在必然的风险以是有一半的人分歧意手术,想要等一等,她的环境等不了,以是我就找了个差未几的人假扮她留在阿谁病院,把真人直接转院了,找了大夫给她做了手术,等她稳定以后才联络了高卓将她送到这里来。这家病院是高卓名下的资产,高家的人不会动这里。”
“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,你先歇息。”韩非帮她盖好被子。
关嵘的行迹是在高卓走后的第三天查到的,关九带人去找人的时候韩非也跟着一起去了,但是那间出租屋他们扑了个空,有人事前给关嵘通风报信了,即便是顿时又让人查了火车以及飞机的路程也并未发明他的行迹,相对于他之前的张狂,现在的关嵘躲在暗处仿佛活得如鱼得水,并且另有个手腕不错的人暗中在帮忙他。这小我是谁,关九一时差不出来。
韩非起先还不信他的话,偷偷的去看了一次,发明他竟然给高晓婉找的是三个陪着她打麻将的人时哭笑不得,不过有了新奇事做的高晓婉确切是把他抛到了脑后,他也就不再每天去了,再说已经入冬,气候渐冷,他感觉这里的夏季比家那边还要冷,本来就有些畏寒的他就更舍不得分开家里的暖气了。
说完韩非抬脚往内里走,他的步子声音很大,高晓婉在被子内里也听到了,踌躇了下赶紧钻了出来喊道:“等等,别走!”
肯定关嵘不在本市后,关九派人晓得了高卓一声也就不再出门了,几近是一整天都陪着韩非,也让他不要每天都往高晓婉那边跑,隔一两天去一次就好,他已经给她找了个乐子,说她不会想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