腓特烈拿肘子蹭地,不竭扭动屁股,仰仗傲人的腰力,一寸寸从剑齿虎的尸身下摆脱出来,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烧焦的地盘上,伤痕累累,鲜血淋漓。
但是,腓特烈已经捏紧聚散器。嵌在剑齿虎小腹里的动力剑突然加快,浸着兽血的齿轮还是摩擦出炽烈的火花,剑脊上气流狂喷,让动力剑像失控飞出去的标枪,一起撞断了剑齿虎的胯骨,劈开了剑齿虎的美臀,剑身像飞镖似的跑出十米外,挂着一堆腹膜肉屑,噗通摔在地上。
这类极限止血法,是他从条顿大团长身上学到的。非常有效,真的非常有效。因为他完整能够冷酷地奉告祖父,你不消替我包扎,不消替我止血,我本身就能行。
腓特烈闻声这气吞江山的教诲,才突然明白祖父的苦心。他放弃了军队,放弃了光荣,像逃兵一样失落疆场,就像被秃鹫啄光尸身一样。但是,他丢弃了兵马半生所挣来的统统,只为将年青的先人奉上汗青顶峰!
“我晓得它会诱我出剑,但是它固执战术,令我偶然候察看了它的扑咬体例,获得了充足谍报来策划反击。”腓特烈躺着说,“一成稳定的东西,就算它一向在动,都跟没动一样。”
“这柄剑随我斩敌无数,劈过城池,杀过国王。你晓得我为甚么激流勇退,将好友一样的帝兵交给你吗?”
“下来。”腓特烈淡淡地说,“那是我的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