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莲娜攀着腓特烈的肩膀,猎奇地踮脚一瞧,只见远处几百人簇拥在一处,杀声震六合剁得乐此不疲,偶尔瞥见斐迪南的断手飞出人群,抖擞五指在地上猖獗乱爬,前面一票人追着撵,热烈得像抢足球。
腓特烈想起法里纳大将摔杯子的模样,感遭到了压力,伸手揽住艾莲娜的肩,低声安抚:“格里菲斯固然倔强,但是呆板朴重;法里纳固然奸刁,但是一心为国。你作为带领者,任务不是肃除比你强的人,而是连合比你强的人,让他们一起了望你谛视的目标,一起奋进。”
艾莲娜奸刁地吹他的耳朵:“她是我的间谍哦。你被女人搭讪的时候谨慎点儿,一个不对劲,就接管爱的制裁吧。”
腓特烈被问得猝不及防,睁大眼睛,一句“什――么?!”拉得好长,因为这惊奇装得马脚百出,让他被艾莲娜盯的心虚,从速端方态度,交代犯法记录:“她跟我讲过调职的事情――我想,调职对她好,以是没有反对。”
兰斯洛特佩服女皇机灵,承诺一声就去落实了。
艾莲娜低头一想,就有了主张,平静地叮咛兰斯洛特:“既然勋章大家有份,那就颁布四枚名誉军团奖章,别离颁布给龙马队第四中队、第一禁卫军团、银色骑士团和龙马队第二中队。这枚奖章跟着体例走,出版名册,永久保存。”
“你不妒忌吗?”腓特烈怅惘得扑朔迷离,实在忍不住了,一句实话脱口而出。
腓特烈问兰斯洛特:“颁布这么多,铁十字勋章岂不是要贬值?你听清楚,只要杀了斐迪南的才有勋章!”
“斐迪南仿佛不会死。以是大师都蹭到了勋章。”腓特烈目瞪口呆。
“你喜好菲莉雅吗?”艾莲娜俄然水汪汪地瞧他,俄然攻击:“我跟菲莉雅姐姐提起求婚,她仿佛有妒忌的模样。你细心揣摩,菲莉雅要调职走人,是不是因为你把干系搞砸了?”
腓特烈心头卸下大石头,一向背负的惭愧、挣扎全都蒸发,让他轻巧得像脱下重铠,顿时对和顺的艾莲娜戴德戴德,但是他不敢表示得感激涕零,因为那样就是自寻死路,仿佛他多神驰自在似的;以是他打动地抱住艾莲娜,拿狼狈的脸颊蹭她的长发,冲动地颤抖半天,才非常禁止地吐出一句:“我愿给你做牛做马。”
“如何回事?”艾莲娜问腓特烈。
“有一点点妒忌啊。”艾莲娜撒娇起来,孱羸地抱着他的胳膊,额头抵在他胸膛上:“但是,你替我风里来雨里去的时候,我安闲地待在宫里;你在天牢里存亡不知的时候,我待在宫里;你为了我而杀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我还是待在宫里――只要菲莉雅姐姐能够陪在你身边啊。以是就算妒忌有甚么用,贪婪就会落空统统,明智才气守住欢愉。我大吵大闹只会让你难过,只会连现在的欢愉都落空吧?我不想落空你,以是才接管你现在的模样啊。你听好了,我妒忌,我很妒忌哦。我只是惊骇同时落空你们两小我罢了。”
“不敷,格里菲斯父子阵容太大了。卡尔死了,斐迪南没了,父亲架空了,能弹压法里纳家属的人全数消逝,我还必须仰仗他俩来在朝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坐大,束手无策,毫无体例。”艾莲娜终究找到了能分享苦衷的人,嘟囔着抱怨:“你晓得吗?流水的天子,铁打的虎帐。天子换几个都无所谓,军部里有人才是硬事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