腓特烈说着指了一下菲莉雅。奥托扭头一看,瞧见曾经威风八面的骑士长完整变回了楚楚动听的女人,她歪在树下,脑袋倚在艾莲娜肩膀上,闭目细细喘气,一袭红裙洒在草地上,像一朵怒放的莺粟花。艾莲娜在谨慎翼翼地解下菲莉雅傲人鼓起的胸部穹甲,试图让她歇息得轻松点,早些代谢掉龙毒,趁便查抄下有没有埋没的伤口。
法拉格特沉默地坐下来,脱下狰狞凸起的头盔,只见道道血线画满脸庞,连八字胡都挂满了颤巍巍的血豆腐。法拉格特的眉心可骇地陷下去个浅坑,那一小片皮肤已经稀软恍惚。腓特烈一边从速拧开胸甲的螺丝,一边痛心问他:“额头没事吧?”
腓特烈哈哈大笑:“想给我收尸,除非比拼寿命。少废话,龙马队的伤员快死了,你去帮手救济一下。丢信鸽出去,让雄师队来汇合。奥菲莉娅的马车里有贵重药品和莺粟花奶,都是我们急需的。”
腓特烈扭头一看衰弱弓腰的法拉格特,赶紧号召标兵,奋力解开仗烈鸟的鲜红板甲,“哗啦”一声撕碎披风,严厉叮咛道:“你别动,我们卸了你的盔甲,给你扎住伤口,止血疗伤。”
战马叫一声,撒蹄往前跑,奥托没防备哥哥鞭打他的马,身不由己地被马绑架走了。
“那但是六十万平方千米的广漠边境啊。那但是每周高达几令媛币的恢弘税收啊。全都是您的,殿下。”法拉格特的眼睛变成金币在闪闪发光。
“是您太年青了,殿下,”法拉格特推心置要地拍腓特烈的肩:“上流圈比您设想的下贱多了。床不但是男人奇迹扬帆起航的处所,也是女人平常事情的处所,更是大师保持人际干系的处所。”
法拉格特缓缓移过来,粘着血豆腐的锁甲护手悄悄放到腓特烈肩上,低声说:“您已经是个令人敬佩的兵士了,殿下。您令我感到高傲。”
“接管了,他接管了。”标兵悄悄对法拉格特说。
“甚么飞刀?”奥托瞥见腓特烈还能站直,顿时放下心来,扫视血流成河的路面:“我逮住两个山贼,问出方位后杀了,赶来看看热烈,趁便给你收尸。你竟然没死真是可惜――不过这场面看上去真的挺热烈呢。”
莉莉满头大汗地跑来跑去,照顾重伤病笃的龙马队。腓特烈昂头呼哨,把扮演救兵的标兵呼喊返来,低头给虔诚的标兵包扎胳膊。
俄然,丛林噼啪撞断几棵树,一名铠甲乌黑的骑士冲上通衢,勒住战马,马胸的甲胄上纹着洁白昂扬的十字鹰,马的右边挂着两枚惨白的人头,红色涂脏了钢片。
“好。”腓特烈和标兵同心合力卸下法拉格特的盔甲,看到他左锁骨绽放一条流向胸骨的猩红剑伤,绯红的肉都翻到了皮肤内里,吸汗的棉衫都被凝固的血粘在了胸膛上。
“对,就是如许。”
“你说的是甚么话?殿下是那种人吗?”法拉格特瞪标兵,“只要停止婚礼,合法继任为神罗帝国天子,就能完成从床上走向殿堂的宏伟奔腾。”法拉格特用心致志地替威廉堡作筹算,说得义正辞严,腓特烈底子没空插嘴。
骑士奋然掀起面甲,暴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