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泪落在泛黄的纸张上。
“又在想你姐姐的事儿了?”身后传来秦母温温轻柔的声音。
从潼市到柳川市大抵也就高铁一个多小时的时候。
秦郁绝问了句:“另有人没来么?”
想着归副本身明天下午才走,也不迟误时候,秦郁绝便承诺了要求。
……
*
因为这天是本身母亲的生日。
【2010.4.26 抱愧,抱愧。】
……就他妈离谱。
“我说老班长,这块儿病院泊车费还挺贵的,喊我来一趟,得给报销啊。”
这边人刚说完话,就闻声到慢悠悠地男声从身后传来。由远及近,带着几分轻挑的笑意,语气里满是懒倦。
“小少爷?”秦郁绝网罗了下影象,没有对得上号的人。
四周的人轰笑一声,话一说开,大师也少了拘束,你一言我一语地怀着旧――
秦母没好气地捏了捏秦郁绝的脸,然后抬手重拍了下她的后背:“去房间里歇着吧,饭做好了我喊你。”
秦郁绝想了想。
“当年你转走,班上阿谁暗恋你的体育委员还悄悄和哥们哭了鼻子呢,可别奉告他是我说的。”
固然本身只在那所黉舍读了两年,但是对于这位班主任的印象还是很深切,也存着几分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