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舒笑道:“如果任脉未通,你又怎地被震飞出去?刚才可不是我将真气运到头顶了吗?”
墨雷道:“接下来天然就是御气了,这一关只怕难些,体内真气虽生,可若让他听你使唤,总要费些工夫。“他少年心性,本日本想在秦忘舒面前耍耍威风,充一回师父,哪知这个弟子停顿神速,想好的诸般调子竟是用不上,不免悄悄生恼。
墨雷觉得秦忘舒体内奇火再次发作了,仓猝抢了过来,就遵循师父传的体例,抬掌向秦忘舒头顶拍去,“啪“地一声,手掌击个正着,哪知秦忘舒的天灵处猛地涌来一股大力,似雷电如烈火,震得墨雷大呼一声,身子向后就飞,后背撞在墙上,比刚才更狠。
秦忘舒道:“先生尽管放心。”
秦忘舒瞧见墨雷要强,心中悄悄发笑,不过也放下心来。忍不住抬起双手来瞧,实不敢信赖,本身怎地就一掌将墨雷打飞丈余,这该是多大的力量?幸亏墨雷无事。
这时墨矩大步走进石屋,道:“少帅若能投奔玄极宗,那自是极好,苍南十一仙宗,玄极宗本来权势最强,现在就算是一分为三了,也足与诸宗并立,只是玄极宗却在大陈国北面,若投此宗,也就只能北上冒险了。”
正说着话,忽见秦忘舒面色惨白,“啊“地叫了一声,翻身落马,就向山坡下滚去。
秦百川那里懂这些,只好点头。
墨矩点头道:“你只要三个月性命,决然没法悠然前去了,不然取路向东,再行北上。那才是极稳妥的线路,现在倒是等不得了。”
秦忘舒道:“大陈新败,民气惶惑,关防必有疏漏,只要我一起谨慎,倒也无妨的。”
秦忘舒哈哈大笑道:“你本日可服了我?”
秦百川道:“这题目可就难了。”
墨雷沉默半晌,道:“既如此,少帅也只好尽力向前,修士赋性慈悲,见到少帅性命危急,必是肯救的。”
墨雷诚恳叹道:“虽被打了两回,倒是真正服了。”
墨雷道:“我曾听师父提及过一回,也记不大全面,仿佛有个甚么歌诀。我记得了,这歌诀是:三清七妙两重山,云梦风雷与洞天,玄极三宗苍南半,若论正宗是五观。”
秦忘舒点了点,遵循那《明鬼》的运气法门,连试了数回,公然真气到了胸颈处,就再难升上去了。要晓得人身上三百六十处灵脉,最要紧是任督二脉,这二脉如果不通,那真气就被分为两处,难以通连,只是各自应用了。
秦忘舒道:“我这是去投师,又不是厮杀兵戈,怎能带上你们?只怕未到大陈边疆,就被挡了返来。你等且散去吧。”
秦忘舒虽是尽力矜持,还是抑不住洋洋得意之色,道:“别人眼里的难事,我瞧来倒也轻易,你师父说了,这人间偏有一种人,叫做修行奇才,那指的就是我了。”
墨雷道:“你刚才华盈自溢,满身高低真气完足,别说用掌,就算身子撞来,也是一样的。那御气的法门,是要将这真气运转自如,只需心念一动,身材诸处皆可到的。你双掌一推,就生伤人之意,这真气天然是跟得上,不信你尝尝运气于顶,那可就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