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那铁箱上并无锁扣,亦无裂缝,整只铁箱浑然一体。秦忘舒道:“这倒是奇了,这铁箱子也没个裂缝,又怎能打得开?”
盗幽道:“虽是修了八百年,也不过是一条妖鱼罢了,这怪鱼毕竟灵慧不敷,又被困在这黑水河中,再无机遇修行,可惜可惜。”
秦忘舒见黑驴来到身边,也仓猝握住了缰绳,那黑驴再次分水遁行,任那怪鱼如何搅动水流,也难逼退黑驴。
盗幽忽隧道:“我明白了,这怪鱼之以是能游到这里,必是因为八百年前的那场大水了。”
半晌后上了北岸,许负心瞧见秦忘舒湿淋淋的站在身边,面色又惊又喜,忙道:“快去换了衣服,免得受凉了头痛。“手中早就备了几件干衣了,也不知她从那边寻来。
盗幽笑道:“许女人这话算是说对了,天下诸宝,没有我不晓得?“手中物究竟在沉重,离了水后,盗幽更是吃力了,忙将这物事放在地上,将上面的杂物去了,本来是一只乌沉沉的铁箱子。
这时怪鱼受伤甚重,已沉在河底,但见黑驴领着二人前来,此鱼避无可避,猛地伸开巨口,就向三人扑来。
第42章真玄驱火
许负心瞧了瞧盗幽手中的物事,也不在乎,道:“盗君家传渊源,定是识宝的,负心实在瞧不出来。”
二人一驴向河底潜去,怪鱼现在已落在河床上,一动不动。
黑驴昂昂叫了数声,似与盗幽对答,盗幽点头道:“本来如此,你之前是怕我不是他敌手,本日有秦将军在此,恰好除了它。嘿嘿,这算盘打得不错,不愧是我盗幽的驴儿。”
秦忘舒道:“是了,八百年前天下一片汪洋,可不是连成一处了,厥后禹皇治水,这才疏去水患。这怪鱼定是当时游来的,这么说来,也在此修行八百年的。”
盗幽叫屈道:“秦将军是仙修之士,那里来的头痛脑热,倒是我受这河水一逼,只怕就会生出病来,许女人怜我。“说得许负心面红过耳,也不敢应对。
秦忘舒道:“莫非这黑水河通海?“但黑水河离东部大海不知几万里路,怎能通到大海中去。”
盗幽道:“这倒是奇了,珊瑚是海中之物,难不成这怪鱼是从海中来?但此地离海极远,怎能游得过来?”
秦忘舒忙将盗幽一扯,道:“负心,那怪鱼被我与盗幽杀了,又在这鱼腹当中寻出一件物事,你先来瞧瞧。”
秦忘舒不知这成果是好是歹,心中喜忧参半,正想提刀再战怪鱼,却发明水中温馨的出奇,那怪鱼身子已缓缓下沉,满身高低,并无一丝朝气。
怪鱼被碧月刀刺得深了,就在水里翻滚不断,一股股暗潮涌来,将二人皆逼到数十丈开外去,秦忘舒再想靠近怪鱼,则是困难之极。
秦忘舒将这物事递给盗幽,盗幽也接过了,虽知这物事当中,极能够藏有宝贝,劈面又是天下闻名的悍贼,但秦忘舒顺手递去,安然不疑。
盗幽道:“若这怪鱼是灵鱼,你我二人连同我的驴儿,本日早就做了他的点心。”
秦忘舒又惊又奇,忖道:“怎会如此?是了,这左手之火乃是命火所凝,本来竟可愈合伤口。”
黑驴昂昂叫了两声,盗幽喜道:“秦将军,这怪鱼果然被你杀了。你那掌中火焰是何仙术,竟是如此短长?”
哪知两团奇火被真玄压抑,勉强汇到一处后,忽地蓦地一挣,再次分开。秦忘舒虽是大失所望,仍不敢放松,将体内真玄一分为二,一半压住命火,一半压住异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