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舒道:“邹公,鄙人仍有一事不明,那位外洋大能修士既知莞公主是刘氏后辈,怎地不干脆将莞公主带回外洋,替其补足灵根?也免遭本日之祸了。”
秦忘舒心中暗忖道:“我受仙界大能仙禽降劫,体内多的就是火,别人是一道,我倒是两道,看来‘若逢造化补天手’这一句,竟是应在我身上了,难怪邹公说我是局中人。”
邹公道:“刘氏后辈虽蒙世尊恩宠,但其族人丁不旺,纵有嫡派传人,也必在外洋大能修士的重重庇护之下,等闲难入尘凡。不过莞公主的母后恰是刘氏先人,只因田莞之母并无仙基,是以也是与紫罗心经无缘。”
邹公哈哈大笑道:“这么说来,秦兄亦是局中人了。”
邹公道:“比如百川归海,这就是天下局势,那世人若在岸上,不必随波逐流,那是清闲福德之人,只是如许的人物,千万中人只得一人。而人间百姓,绝大多数皆在这百川当中。我既知天下局势,便可略知世性命数了。世人既在百川当中,那必将是要归入大海的。”
秦忘舒天然仍不明白,道:“何谓以大见小?”
邹公道:“比如莞公主一事,若你是莞公主身边人,天然只能替她焦心。若你能远远地瞧着,便知莞公主既然血脉不俗,必定有人设局谋她。但若你能立于六合之间,冷眼观瞧,莞公主的运气就更加的了了了。这就是以大见小了。”
秦忘舒道:“世尊此举,公然是大谬了。”
秦忘舒听到这里,忍不住想掉头就走。
秦忘舒道:“这又是甚么原因?”
秦忘舒道:“莞公主莫非便是刘氏弟子?我传闻大陈国君以田姓为国姓,应当与刘姓无关才是。”
秦忘舒恍然道:“本来如此,也是我年幼识浅了,不晓得天下父母的一片苦心。”
秦忘舒道:“我听紫苏所述,已略知环绕着莞公主必有一局,只恨鄙人玄承经历不敷,实不知莞公主有何值得别人图谋之处,是以有几处枢纽想不明白,还请先生见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