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紫苏凝神感到,却无覆信,想来莞公主受此惊吓,只怕也是昏昏沉沉,怎能与紫苏传讯达意。
邹公道:“此事不急,你另有半年寿限,鄙人现在虽想不出体例来,他日定能想到。倒是莞公主的事情最为要紧,呀,大事不好。”
邹公道:“这机遇如果说凶,那是大凶,若说吉,那是大吉,你瞧刚才你与五观弃徒斗法,岂不是等闲就胜了他?不过你毕竟是五行火旺之像,若容两团神火再争斗下去,不出半年,必定是骨干髓枯,一命呜呼了。”
这时紫羽传音道:“邹公,秦兄身上另一团火,必是凤火了,秦兄只瞧见我动用凤篆一次,就记得紧紧,并且化为自家玄承,若非是凤火在体,又岂能有这般灵慧的。”
少年修士嘲笑道:“不过真假分刀之法罢了,雕虫小技,何足道哉。”
这少年亦算是仙修奇才,灵识向双刀别离探去,已知真假,当下将法剑招回,迎向那柄实刀,对于虚刀袭来,却连正眼不去瞧,左袖只一挥,虚刀稍受进犯,就化为幻影了。
秦忘舒急御法诀,欲将赤凰刀收回来,少年修士笑道:“道友不过是初级炼气士,就敢来坏我功德。这赤刀你还能收得归去不成?”
而五观宗号称十一宗第一,其宗中弟子所修法诀妙术,又怎会平常,秦忘舒与紫苏不敌敌手,也是最天然不过了。
秦忘舒道:“先生所说的话,与墨家大贤说的普通,先生瞧我另有救吗?”
掌上光芒一闪,赤凰刀已被他握在手中,但是就在这时,秦忘舒的面上却暴露一丝感喟之色来。
邹公怎信人间有这般奇事,道:“若果然是太一与凤火相争,秦兄早就化为飞灰了,怎能活到本日,秦兄,你收了神通,渐渐走过来,莫要让那火烧着我,老朽这把骨头,但是不经烧的。”
少年修士奸笑道:“先夺此刀,再诛你命,本日这里的生灵,一个也别想活着归去。五观宗诸位,你们等着我归去吧。”言罢哈哈大笑。
秦忘舒道:“邹公瞧来如何?”
秦忘舒奇道:“怎地却变成半年,当初墨家大贤探我灵脉,说我只能活三个月。”
邹公苦着脸道:“那太一神火过分短长,烧得此人元魂都来不及遁出,莞公主现在那边,只要此人晓得。现在就连搜魂术也行不得了,岂不是大事不好?”
秦忘舒双手连连掐诀,赤凰刀一阵剧晃,只可惜二人法力原有云泥之判,如此相争,岂有胜算。赤凰刀一尺尺向那少年修士移去。
少年大呼道:“怎会如此。”掌中施了法诀,就要扑这臂上火。
秦忘舒道:“你如果问我,那是问道于盲了。”
就在这时,空中掠来一道紫光,将秦忘舒蓦地一撞,就将秦忘舒身子撞开数丈,恰是紫苏听到秦忘舒求救,及时来援了。
此火若在体内,那是性命之源,保存之基,可如果到了体外生建议来,则是无物不焚,没法可灭。秦忘舒见那少年修士夺刀,反倒正中下怀,他的五焰诀远未谙练,若想于掌中祭出火真火来攻这少年修士,只怕要大费周章。现在少年修士夺刀在手,反倒是自寻死路了。
说来紫苏与秦忘舒所用皆是凤篆,那是仙修妙术中的上乘仙法,何如不管是紫苏还是秦忘舒,境地与修为与敌手差得太远,哪怕敌手只是普浅显通一式法诀,就强过凤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