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舒道:“如果如此,那自是最好。”
邹公道:“莞公主,这道灵符入体以后,身子就会感觉极热,到时可得死力忍耐。唯有挨过了此次痛苦,才气补齐你所缺的五行。”
秦忘舒叫道:“莞公主,你熬过了此次难关,他日必不会再受痛苦了。忘舒在此发誓,只要忘舒活得一日,毫不会让别人欺你辱你,谁敢对你不敬,忘舒便是粉身碎骨,亦要护你全面。”
秦忘舒道:“我教你一个别例,你先在心中默念数遍,再开口说话,那不就是轻易一些。”
莞公主吃紧点了点头,神情又是欢乐,又是等候。秦忘舒瞧她面色,已比先前红润很多,神情举止欢畅如鹿,心中暗道:“只盼此次真能替莞公主打扫沉疴,十三年没法开口说话,那是如何的滋味?也亏她是忍得住,换成是我,只怕早就疯掉了。”
而莞公主现在方进入最痛苦的阶段,秦忘舒深知神火灼体之痛,凝目瞧去,见莞公主紧咬牙关,秀眉紧皱。目中清泪扑簌而落。便柔声道:“莞公主,神火入体,千万莫去想他,你就当这身子是别人的,你好好想来,到时若能开口说话了,该对我说哪一句,又该唱哪一首歌?”
秦忘舒笑道:“莞公主,内里公然是你家君父派人来接你,你这场大劫,总算是安然度过了。”
秦忘舒暗道:“我与大陈国有家国之恨,怎好与他们见面的,此事只好让邹公出马。”
这一次神火煎熬,足足是两个时候,这时再瞧莞公主神情边幅,已与先前大不不异。那莞公主只因天生体弱,内火不敷,纵有非常边幅,也显得蕉萃不堪,现在神火入体,那面色鲜艳之极,真可称得上明艳照人四字。便是云天轻也被她比下去了。
莞公主点头浅笑,泪水还是止不住,此时她身子生硬,便是想与秦忘舒划掌说话也是不能。秦忘舒那里能瞧得下去,心中忖道:“我那薄命的妹子如果活着,应当比莞公主稍长一些。人生于世,为何要受这各式苦,世尊造人,究竟是何意?”
莞公主现在满身剧痛难当,昏畴昔本是功德,但本日少受一份苦痛,他日便少了很多好处,这买卖是做不来的。
秦忘舒叹道:“是。”
邹公喝道:“紫冰银印,结符迸火,公主可要谨慎了。”
秦忘舒跟着邹公来到石床处,莞公主穿了件月色小袄,那应当是云天轻的衣衫,莞公主穿上,仍嫌得大了些。内里仍披着秦忘舒那件长袍。见到秦忘舒就跳将过来,将秦忘舒的左手拉起。
瞧她小小年纪,脾气就如此谁刚毅,秦忘舒又是肉痛又是感慨,忙向莞公主伸脱手去,莞公主双手一翻,将秦忘舒的手死死握住,好似溺水之人得了根稻草普通。
秦文舒瞧这景象,不免替公主担忧,这银牌上的符文,乃是太一与凤火刻就的符文,就此凝集成光,可焚万物。只因其上又加持了很多其他符文,将两道神火的威能加以重重禁制,这才令这两大神火没法伤人。
莞公主喜极,凝目向秦忘舒瞧来,目中大有期盼之意,秦忘舒虽恼邹公出的这个困难,让本身陪一个孩子说话,那该是多么无趣?可瞧见莞公主的眼神,又怎忍回绝,便道:“这是天然。”
秦忘舒发笑道:“邹公,快将这灵符速速施来。”
莞公主拉起秦忘舒的手来只是笑个不断,秦忘舒听她笑声清脆,已非昔日嘶哑之声,晓得莞公主公然能开口了,便道:“是了,莞公主,那要说的第一句话,可曾想得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