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公主再次点头,一双秀目紧紧的盯着秦忘舒,樱唇微启,却在颤抖不已,她第一次开口,那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,心中天然是严峻之极。
秦忘舒正在惊奇,就见莞公主吃紧用手指在他掌上划道:“邹公说,等我病好了,就能和你说话啦。”
莞公主醒来以后,歉然一笑,身子却能活动了,她瞧了瞧秦忘舒的神情,缓缓再次划脱手纤指,写道:“放心。“瞧她神情,反倒是替秦忘舒担忧起来。
邹公伸脱手来,在莞公主头顶一拍,喝道:“醒来。“连拍了三击,莞公主方才悠悠醒转。
莞公主拉起秦忘舒的手来只是笑个不断,秦忘舒听她笑声清脆,已非昔日嘶哑之声,晓得莞公主公然能开口了,便道:“是了,莞公主,那要说的第一句话,可曾想得明白?”
秦忘舒叹道:“是。”
虽是如此,那赤光上的热意也非浅显人能够抵受。
秦忘舒先是一怔,很快就明白过来,银牌之上,共是四十九字符文,那就是四十九朵火焰入体。莞公主凝神去数这火焰,那是用心减痛的好体例,瞧她小小年纪,却聪明若此,秦忘舒就是一奇。
又过了半晌,莞公主双颊红色渐消,只见其肌肤莹莹生光,气脉活动已一如凡人,秦忘舒晓得莞公主总算熬过来了,不由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秦文舒瞧这景象,不免替公主担忧,这银牌上的符文,乃是太一与凤火刻就的符文,就此凝集成光,可焚万物。只因其上又加持了很多其他符文,将两道神火的威能加以重重禁制,这才令这两大神火没法伤人。
秦忘舒立时站起家来,凝神听了半晌,道:“这是马蹄声,听这声音,不下万众了,这石者山偏僻之极,怎会有大队人马到此?”
莞公主忽地嘻嘻一笑,偷偷抓过秦忘舒的手掌,缓慢写道:“邹公都说了千百遍呢。”
忽听莞公主嗟叹一声,双手微微一抬,仿佛想要挡这赤光,但只是抬起半尺就放了下去。而其身子还是凝立不动,但双目当中已出现泪花来。
秦忘舒道:“如果如此,那自是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