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公笑道:“托诸位洪福,此行尚算顺利,这位是我的至好老友秦公子,大师定要靠近靠近。”
邹公道:“如果秦兄果有此意,此行就不成苍促了。儒门收徒有教无类,入门倒也不难,难的是若想修儒门仙术,那非得才德兼备不成。秦兄不如且随我去住处盘桓几日,多读些诗书经卷,他日再赴东穹如何。”
本来莞公主临行前,将这枚贴身把玩多年的火卵交给秦忘舒,以答他赠衣之情。
秦忘舒心中虽是不甘,但邹公说言也是真相,本身带艺投师,来源不明,如果无人引见,任何一家门宗也是不成能收的。
秦忘舒笑道:“还怕你不成?”
老农笑道:“当初这燕谷也是他处普通,那邹公修成仙术以后,也不去四海清闲,就取了一管洞箫来到这山上一吹,嘿嘿,你说如何着。那谷中的寒气被这洞箫一吹,竟消了个洁净,而后这燕谷便是四时如春,我谷中百姓,可不是托了邹公的洪福?”
邹公也好再难为了,便道:“秦兄不肯说也就罢了,倒是秦兄当前的去处还要细心考虑。玄极宗毕竟权势不俗,此番吃了大亏,怎会等闲放你。”
如此连接闹了三五日,方才垂垂温馨了。
诸人皆道:“既是邹公的老友,那就是自家人。“上前问整衣掸雪,问长问短,显得极是亲热。
本来他这几日与邹公混得熟了,知他虽是老成慎重,但燕地之人,皆是天生带来的慷慨豪烈的脾气,若与他拘礼客气,他反倒是不喜的。
邹衍虽是天下名流,但他自谓才学不敷,不肯等闲入仕,亦不爱交游,平生只在燕谷隐居。闲时只收了三两弟子,不过是聊以解闷罢了。
秦忘舒凑上前去一瞧,只见桌上写道:“离谷十三里,东郭女投缳,救得命两个,博得茶一碗。”
秦忘舒道:“这四句话该作何解?”
秦忘舒道:“此茶唤作何名?”
邹公笑道:“你我机遇深厚,何必有师徒之分,那反倒是拘束了,何况闻道有前后,术业有专攻。我经此一事,也该学些杀伐的手腕,而这正需秦兄不吝见教才是。”
二人于这石者山中地火洞窟中的金银财物一无所取,只携了那《五观正宗》,便扬长而去。一起上御火遁风,借那空中云雾藏身,天然是悄无声气。
秦忘舒本是胸怀磊落之士,何况他与邹公又煞是投缘,闻言大笑道:“既是如此,邹公就教我读书,我教邹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