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被已经潜入倪府的铁杭生看了一个细心。
“听街坊邻居们所言,倒是如此。不过,八爷,此事蹊跷,十三爷生前,我也曾在十三爷身前奉养,我是听过十三爷有一个mm……”
世人都晓得倪八爷好色如命,见到那如此绝色,如何能够不动心,却直接被王周一句话呛了返来,如果别人,倪八爷还能够以权压人,但这位王周,他真的是获咎不起,只能临时压抑下了心中的欲望。
断喝之下,那些女子这才反应过来,大呼着四散而去!
自本日倪八爷从琼花阁返来,便变得万分古怪,平时被他万分宠嬖的三宝,双手双脚俱被打断,随后便是不晓得被府中的仆人们扔到哪儿去了,就连一向在倪八爷身边兢兢业业奉侍着的怜儿女人,本日也不晓得是触了甚么霉头,竟然被倪八爷扒光衣服挂在屋外的大树上,用那浸了水的牛皮鞭狠狠的抽了一鞭又一鞭,远远的还能够听到倪八爷不住的谩骂:“该死的王周……”
此时,刚过亥时,街上的行人并未几,乃至于铁杭生在这亭台楼阁之间高来高去竟都没有人发明,这不能全数归功于此时的时候,最起码也得分点功绩给身上的夜行衣,以及天空中那一轮残月。
正在此时,一名身材肥大的小厮从荷花池的另一边,顺着巷子快速的的跑了过来,远远的倪八爷就瞧见了这名小厮,顺手抄起中间的铁拐,铁拐微微发力,倪八爷的身材刹时从椅子上腾空而起,超出荷花池,转刹时便是落在了那小厮身边。
铁杭生道:“八爷谈笑了,看我穿着如此,另有那两枚六棱镖,八爷总不会以为我来倪府观景的吧!”
铁杭生戏谑的看着面前这一幕,也不焦急脱手,只是闻声这小厮貌似是李嫂亡夫身前的侍从,怕这小厮晓得一些倒霉于白璃的事情,这才脱手袭杀。
倪八爷道:“中间何人,为何夜闯我倪府。”
“不愧是武林前辈,虽断一腿,可这轻身跃翔的工夫但是越来越精干,莫不是玄静师太断了八爷一腿,倒是成全了八爷这一套轻身工夫,真真让鄙人大开眼界。”铁杭生言辞锋利,别的多也不说,尽是用倪八爷的断腿来做文章。
倪八爷嘲笑道:“又是一个想取我性命的人,我本日不想脱手,愿出双倍代价来买我这条命。”
虽已到亥时,现在的倪府倒是灯火透明,全部倪府乱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