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,墙上有禁烟标记,对了,你老婆仿佛有个舞伴,你晓得吗?”
“当然想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感觉吧,跳舞这事啊,男女肌肤相亲,当然跳舞是高雅的,这没错,但是这时候长了,这摩擦摩擦,就不免有个不测。”
“现在是不是很多女人穿裙子不穿内裤?”
“为甚么仳离?”
我回味着刚才在郑芳办公室里的猖獗,这个女人胆量也太大了,内裤也不穿,她就去市委给带领汇报事情?她要和哪个带领汇报事情,是阿谁汲引她的市委带领吗?我又想到钟月荷,万一如果哪一天她晓得我出轨了,会不会对我拳打脚踢?
林可娇端着一个小鱼缸出去,前面跟着罗副主任,手里提着塑料袋,塑料袋装着鱼。
我和老邱出了门。
薛启风笑了笑,“只是个别女人。”
“感谢焦书记。”我说。
“她找我有甚么事?”
我上了车。
“哎,我有个主张,你们纪委不是搞廉政教诲吗?你们能够构造县处级以上的官,去殡仪馆观光。”薛启风说。
“没甚么事?就是想你了,你呢,有没有想我?”
“未几,要不再弄五只。”我说。
“甚么意义?”
“是啊,甚么名啊,利啊,想想真没意义,死神在你人生的路口等着你呢。”
“郑区长,你们忙,我在门口抽烟。”薛启风说。
我和老邱回到办公室。屋里没人。
“你肯定你老婆出轨了?”
“我就不回市委了,你找我甚么事啊?”我问。
郑芳坐车先走了。
“没想到这么快就转正了。”老邱说。“你是不是又去找刘部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