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元节的夜,老是会给人带来很多遐想与忐忑。
那名锦鳞卫立即回道:“头儿,抓着两个,不过他们不识时务,负隅顽抗,不见棺材不掉泪……”
“立即把这里的事向庵主禀报!”
提灯保护紧紧攥着染血的长剑,一声不吭。
打量半天,贺北肯定是完整陌生的人。
躲在提灯保护身后的吴王后背被盗汗湿透,已经快疯了。
不,对他来讲这比见鬼还可骇!
“你要有种,就出来!”贺北喝道。
提灯保护攥着剑一言不发,神情紧绷。
梅花庵一些尼僧听到动静茫然走出来检察环境,不知是哪个机警的跑去敲响了示警的钟声。
贺北开了口,那些锦鳞卫就跟上,说着讽刺嘲笑的粗话。
双拳难敌四手? 就算吴王的保护是妙手? 在这么多锦鳞卫围攻之下也扛不住。
这小子不去考个秀才屈才了。
“两个?”贺北站定,借着月色打量挡在前面的提灯保护。
这些锦鳞卫是疯狗吗,为何鬼节跑到梅花庵抓人?
“王爷――”等了一会儿不见吴王行动,埋头喊了一声。
吴王神采乌青,肝火冲天,却晓得再对峙下去等尼僧与村民赶过来会更糟。
她却顾不得这些? 脚下速率更加快。
提灯保护用滴血的剑尖对着他:“停下!”
钟声寂静婉转,像是无形的水波无边无边泛动开来。
被护在后边的人个子要高些,能暴露一双眉眼。
贺北今后看了看。
这个蠢货,不消给他打灯笼就躲在后边了?
“兄弟们谨慎,暴徒在梅花庵有朋友!”一名锦鳞卫高喊道。
吴王盯着那扇门缓缓拉开,总感觉会有可骇的东西跳出去。
天上的月仿佛更亮了,让人无处可躲。
为吴王走夜路提灯的下人,天然是百里挑一的保护妙手。
他的感化? 就是安然时为仆人提灯,伤害时为仆人挡刀。
到现在,他已经看出这两个黑衣人身份有凹凸。
男仆提着燃烧的灯笼,紧紧跟在吴王身后。
一身黑衣? 武功高强? 就是这小子没错了!
“抓到人了?”他边走边问。
男仆应一声是,才往前走一步,就见数道黑影跃出来。
贺北疾走畴当年? 部下们已经团团把吴王主仆围住了。
埋头悄悄打量吴王,眼里藏着惊奇。
他把吴王掩在身后,步步后退,却退无可退。
贺北大步走过来,见到他的部下立即打号召:“头儿。”
那名行刺者比面前举剑的人要高要瘦,真要说来,和躲在后边的人身形更类似。
面色变得更短长的是慈宁师太。
跑出去一名暴徒,堵到两个,这就成心机了。
提灯保护那张没有辨识度的脸,让众锦鳞卫认定就是刺杀多数督的暴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