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面的马队手中齐齐扬起手中的大刀,几千把锋利的大刀夹带着冰冷的寒光,锋利的冷辉令天空的暗淡都为之减退。
听到鳌拜的责问,洪承畴解释道:“鳌大人,大西军本非铁板一块,孙可望和李定国相互对峙。孙可望军略不如李定国,如果我军杀了孙可望,那么大西军高高攀唯李定国马首是瞻。到时,大西军必定是我大清的劲敌,再想剿除就难了。”
大西军两大战将冯双礼、马进忠都在宝庆城中,孙可望堕入魔障中,大西军一时无人构造。
坐席下,清军将领搂着在城内汇集的良家女子一边亲热,一边大口喝着烈酒,好不安闲。
大西军一些败兵睡不着,堆积在一处。哭诉丧兄失弟,弃伴亡亲之苦,各各捶胸大哭。
很多人呼和道:“是啊,孙可望本领不如人,就只会妒忌贤能。如果是西宁王带兵,说不定现在我们都已经打湖广了。”
“事急矣,王爷莫要在游移,大局为重!”亲兵厉声呼喝号令道。
步队后列的士卒也身不由己地被挟裹着,一冲而散。
孙可望近似绝望地哀叹,随即声嘶力竭地狂吼道,“撤,撤,向西撤!”
紧跟在逃窜的大西军身后的八旗马队,更像是虎入羊群一样。刀光闪动,大西军哀嚎连连。
……
地上尽是泥泞,从戎的也是不管不顾,只搂动手中的铁枪长矛,睡的非常苦涩。
顺治福临调派他来当副将,何尝没有监督洪承畴的意义。
不睡能如何?本日倒下,且不管他娘的明日是死是活,从戎吃粮,仗打到这个份上,已经对得起孙可望,对得起军饷吃食!
逃兵惊醒了聪慧的孙可望。
夜宿荒山,兵士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,明天刚下了一场大雨,到现在还是飘飘洒洒落个不断。
冯双礼忙劝道:“胜负皆乃兵家常事,自古便未闻有百战百胜之人。王爷不成自弃,我军另有三万雄师,只要我军汇合西宁王的七万雄师,何尝没有再战的机遇!”
纷飞的残肢、四溅的鲜血、翻滚的死尸……各种震惊的气象,大西军士卒不由目瞪口呆,半点抵当的意志也无,脑中残留的独一动机就是――逃,逃离这个殛毙疆场!
冲在最前面的鳌拜大吼一声,手中大刀狠狠斩落,同时一拨马头,斜斜地冲上大西军的侧方。
“不要逃!不要乱!给我顶住,谁敢再逃,当场格杀!”孙可望领着本身的数十名亲信,死命地呼喝着,试图将“溃堤”普通的士卒清算过来!
“杀!”
……
坐席上的清军一众高层倒是悄悄地喝着酒,不说话。
败到这个模样儿,若不顾虑是孙可望之前的威望,这些骄兵傲将早就造反了。
五千满蒙八旗轰然回应,声如炸雷,数千只铁蹄搅起漫天碎雪,如滚滚铁流瞬时杀过了大西军后军,然后持续往前冲刺。
好一会儿,心急地鳌拜重重地将酒杯砸在案桌上,喝到:“洪老头,我追杀大西军正痛快时,你为甚么要鸣金退兵。华侈了毁灭贼首的大好机会!”
“乒乒乓乓!”夺路奔逃的士卒不住地将手中的兵器丢弃与地,恨不得能够背生双翼,直接飞离这个可骇的处所。
听到撤退声后,大西军完整地慌乱了起来。
孙可望的亲兵看到忙拉住他的马绳,急劝道:“王爷,此战已无可挽回。现在撤退尚为时未晚,若再迟延下去,结果不堪假想!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