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修罗堂的堂牌,只要插手修罗堂的兄弟,才气够叫秀哥,没有插手修罗堂,最好就不要乱叫了,还是称呼上官大人比较合适。”
曹雷接话道:“杨兄,秀哥这个称呼也不是大家都能够叫的,莫非杨兄没发明我们身上都带有一块堂牌吗?”说话的同时,他特地拍了拍挂在腰间的银牌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。”城主被杀,城尉站死,他戋戋一个营尉又能有甚么良策和前程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上官秀的职位只是营尉,但在城尉府的大堂里,倒是居中而坐,而担负城尉的洛忍则是坐在他的动手边,对此在场的世人也都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惊奇,仿佛都以为是一件理所该当的事。
军兵们每个月的军饷也才一百铜钱罢了,十个月的军饷才是一两银子,只此一战就分得二两银子,等因而一下子拿到二十个月的军饷,人们又怎能不欢乐鼓励呢?
上官秀扶他平身,正色说道:“叛军有多少人,竟能攻得下翼城,而还打败以龙大报酬首的两千军队!”
洛忍仓猝走到上官秀近前,正色说道:“秀哥,明天早晨,翼城失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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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帆曲解了上官秀的意义,他面色涨红地说道:“秀哥,我绝非贪恐怕死、无情无义之徒,若非为了上面这一千多弟兄,我甘愿陪着龙大人共赴鬼域!我一人死不敷惜,可实在不谦让这一千多弟兄也白白送命……”说到最后,他眼圈又红了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“上官大人请!”
“只……只五百?”杨帆眼睛瞪得溜圆,他转头瞧瞧,前面的风军虽说有些人身上挂了彩,但还是有四五百人的模样,看上去几近没甚么伤亡。
他的眼睛在十多箱的战利品上扫来扫去,直至上官秀已经走进大堂,他才回过神来,快步跟了出来,苦笑着说道:“上官大人今后如果还要出征番地,还请务必带上小人!”
上官秀和杨帆并肩往城里走,边走着,杨帆边转头张望,看着前面风军步队中有人数浩繁的白鸟族妇孺,他猎奇地问道:“上官大人,这些番子妇孺是……”
阵亡军兵的家眷则能拿到二十两的抚恤金,那对于浅显的贞郡百姓来讲的确就是个天文数字。
“不不不,上官大人这么说就折煞小人了,此次虎牙关能收留小人和上面的兄弟们,小人感激万分!”杨帆拱手,一躬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