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赔笑着问道:“这位小兄弟,那你看这事得如何办呢?”
听闻他的话,四周看热烈的人都不自发地收回吸气声。五十两银子,这的确就是狮子大开口嘛!别说一只脚,就算买一条腿,买一颗人头,五十两银子都够用了。
上官秀淡然一笑,说道:“并不需我管。”旁人或许感受不出来,但他能通过气流发觉获得,这些地痞恶棍都是浅显人,没有修炼过灵武,而阿谁看上去富态又驯良的中年人倒是实打实的修灵者,并且修为还不弱,更令上官秀惊奇的是,就连赶车的车夫也都是修灵者。
叶飞雪盯了他一眼,嘟着小嘴说道:“你啊,时好又时坏。”
叶飞雪笑呵呵地说道:“看起来,金州的百姓还挺恋慕你的。”
“小事?我兄弟的脚被你的马车压了,今后有能够就瘸一条腿了,”说着话,他转目看向那位被压脚的火伴,后者愣了一下,紧接着反应过来,又开端咿咿呀呀地痛叫起来。魁伟青年持续说道:“这还是小事吗?走吧,我们到官府去对证!”说着话,他一伸手把中年人的衣衿抓住,扯着他就要往官府方向走。
“你不管吗?”叶飞雪看着好整以暇,涓滴没有插手过问意义的上官秀,忍不住诘责道。
上官秀和叶飞雪同是一怔,二人举目向前张望,只见前面行来数辆马车,每辆马车都由四匹高头大马拉着,前面装着的满是一根根圆滚滚的树木。
“你他娘的给老子滚下来,明天不把话说清楚,你们谁都别想走!”
中年人感受一阵头痛,他只想息事宁人,不想惹是生非,魁伟青年等人也是阵阵的头痛,本来承情停顿得顺顺铛铛,恰好半路杀出这么一个多管闲事的愣头青。
那名青年还坐在地上痛叫个不断,在他的背后走出来五六名与他年青相仿的青年,为首的一名青年身材高大又魁伟,看眼坐在地上的那人,问道:“如何了?”
上官秀点头,这些青年明显是金州本地的地痞恶棍,专门欺负路过金州的外埠贩子,本身又如何能够会熟谙他们呢?叶飞雪又问道:“那他们如何说在官府里有熟人?”
赶马车的车夫满脸的无辜,他仓猝摆手解释道:“我……我没压到他,是他本身撞上来的!”
中年人笑了,答复得干脆,道:“我赔钱就是了。不知小兄弟筹算让我赔多少钱?”
魁伟青年还未说话,就听人群中传来一声呵叱:“我不对劲!”
“为甚么这么说?”
叶飞雪在旁看得眉头大皱,她扭头看向上官秀,低声问道:“你熟谙他们?”
听闻他的话,为首的那名青年双手掐腰,歪着脑袋,看向赶马车的车夫,怒声喝问道:“你他娘的是如何赶车的?眼睛瞎了?压了人了不晓得吗?”
魁伟青年神采阴沉下来,打量叶飞雪两眼,怒声问道:“臭丫头,你谁啊?”
中年人闻言,脸上的笑容亦是一僵。他干笑着说道:“小兄弟这么做,可就有点太欺负人了吧?”
听魁伟青年提出要去官府,中年人的态度立即又硬化下来,他笑呵呵地说道:“小兄弟,这只是一件小事,又何必闹到官府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