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暴跳如雷,双手握住刀把,对准叶飞雪的腰身,尽力横扫一刀。叶飞雪还是是向后躲闪,啪,他这刀还是未能砍到叶飞雪,倒是把马车车尾处的麻绳也砍断了。
难怪几名地痞合力都搬不动这段树桩,连本身也没法将其搬开分毫。这那里是树桩,就是一根银桩子嘛!他拿起手中的银砖,向那名中年人晃了晃,说道:“这也的黄柏吗?”
他用的力量可不小,要晓得现在上官秀的修为已然达到灵神境,修为境地的晋升也窜改了他身材机能,他的力量比凡人要大很多。
看到上官秀亮出修罗堂的令牌,在场的世人神采为之大变,四周围观的百姓们一哄而散,那几名地痞吓得调头就跑,连被压住脚的火伴都不管了。
啪!粗粗的麻绳被一刀砍断,魁伟青年不依不饶,把短刀重新举起,持续向叶飞雪追砍。她身子轻灵如燕,向后腾跃,魁伟青年一口气连砍出三刀,连叶飞雪的衣服边都没碰到。
见状,别的几名地痞神采同是一变,停止围攻叶飞雪,纷繁围拢到魁伟青年的近前,体贴肠问道:“南哥,你……你如何样?”
众地痞来势汹汹,冒死的把手中刀向叶飞雪身上挥砍。叶飞雪嗤笑出声,娇小的身形在刀光剑影当中游走自如,别说没亮出兵器,连灵铠都没罩起。
她一边闪躲对方的进犯,一边气定神闲地说道:“要讹人,起码也得有点真本领才行,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本领,也敢出来丢人现眼,真是好笑!”
想到这里,他下认识地看向那名中年人。此时中年人的额头也排泄汗珠子,他号召几名赶车的车夫,大声呼喊道:“大师都过来,帮手把木桩子搬开!”
贰心头一动,手掌探进木桩子内,向外一抓,这回,他的掌内心多出一块长方形的银砖。
这群地痞,有的抽出短刀,有的亮出匕首,大喊小叫地向叶飞雪冲了畴昔。
看到树桩子里藏的东西,叶飞雪傻眼了,那几名地痞也傻眼了,这么多的银砖藏在树桩内,这得是多少银子啊?
那名地痞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脱口问道:“你谁啊你?”
他拍了拍一名地痞的肩膀,向他甩头说道:“你让开!”
她的讽刺把那名魁伟青年气得哇哇怪叫,他卯足力量,挥动动手中的短刀,向叶飞雪身上劈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