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南军大营的戍守如何?”
上官秀暴露如有所思之色,正在他揣摩的时候,眼角余光瞥到徐睿的双手一个劲的在他身上蹭,他皱着眉头问道:“你的手如何了?”
魏天抬头而笑,拱手说道:“能与上官大人并肩作战,也是我等的一大幸事!”他这话并不是恭维,而是发自肺腑。
“没事,秀哥,只是沾了松油,黏糊糊的。”徐睿不觉得然地说道。
上官秀的战术的确很大胆,以一千人去偷袭两万人,并且还是远赴五百里的偷袭,徐睿、魏天、肖绝、吴雨霏相互看看,谁都没有说话,或者说他们都不以为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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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一次,上官秀又把他天马行空的设想力用在军事上,宁南军的撤退对于风军来讲明显是死里逃生,人家不来打他们,他们就该在西卜山上烧高香了,可上官秀倒好,要反过来去主动打击宁南军。
“是!秀哥!”徐睿承诺一声,把上官秀的号令传达了下去。
上官秀等的就是魏天这句话,虽说魏天他们才十几人,但个个都是修为高深的暗系修灵者,有他们这十几人互助,对此战可否取胜相称首要。
魏天接话道:“天气酷热,在林中安营,能够避暑,想必宁南人也是这么考虑的。”
肖绝和吴雨霏在旁点点头,固然他二人没有说话,但脸上的神采都很果断,皆情愿跟从上官秀出战。看到他们三人的表态,上官秀欣喜地笑了笑,他转头对魏天说道:“老魏,你不是我修罗堂的人,你的任务也已完成,此战,你不必跟我一同前去冒险,你只需带着你的兄弟们留守西卜山就好。”
当天深夜,上官秀带领的一千多风军无声无息地潜入齐溪族领地。在这片完整陌生的丛林里,没有领导带路,通天门弟子阐扬出首要的感化。
实在这也不是上官秀算计得有多精准,宁南军撤退,必定是要向沙赫和宁南边疆方向撤退的,遵循这个方向后撤五百里,那就是齐溪族的领地。
“以是,他们是在找死!”上官秀眯缝起眼睛,对几人甩头说道:“我们归去!”
“戍守很松弛,仇敌在大营的四周只留有一些暗哨,未发明巡查的军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