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上到看台,台上只要两个坐位,一个是上官秀的,另一个是唐婉芸的。二人落座以后,再看校军场,比刚才看得更清楚了,校军场内的十万贞西军布的是最根基的方阵。
唐婉芸的目光落回到校军场上,身子自但是然地向上官秀那边倾斜,故作随便地问道:“上官大人明天走得那么仓猝,不知所为何事啊?”
就全军的共同和对阵法的谙练度而言,贞西军就算比不上中心军,但也相差不远,并且贞西军都是由贞郡人构成,就单兵战力而言,恐怕连中心军都不是贞西军的敌手。
十万之众的雄师由方阵变成圆阵,前后的时候加到一起,没用上一刻钟,从中也能看得出来,贞西军勤于练习,练习有素,绝非乌合之众。
上官秀把玩动手中的小药瓶,眼睛转动,喃喃说道:“如果,郡主不肯喝酒呢?”
正所谓人过一万,无边无沿,人过十万,扯地连天,现在在校军场里的恰是十万人的战阵。
右翼由四个兵团构成,右翼也由四个兵团构成,中间为两个兵团。中间的两个兵团在后,两翼的八个兵团凸在火线,如同一只大雁的双翅,与敌军交兵,两翼的兵团向中间挨近,能对敌军构成包夹之势。贞西军刚布好雁形阵,在安义辅的旗语下,又变回圆阵。
方阵是排兵布阵的根本阵型,看一个军队的统帅会不会排兵布阵,只看他布的方阵就能看出端倪。
“太好了!”应连喜形于色,他把手伸进袖口以内,从中取出一只小药瓶,放在上官秀面前的书桌上,然后向前一推,说道:“在宴会上,大人可安排下人,将此物偷偷下于郡主所饮的酒中。”
上官秀兴趣勃勃地看着贞西军的练习,随口回道:“也没甚么,就是有一名故交俄然来访,我去与他见上一面。”
上官秀深吸口气,问道:“这是殿下的意义吗?”
贞西军的将官们也早就传闻了唐婉芸要来旁观贞西军的练习,安义辅抽调出十万将士,于校军场内做阵型练习。目前贞西军有四名副军团长,别离是安义辅、洛忍、詹熊和广林。
翌日。
“故交?”唐婉芸猎奇地问道:“不知是甚么样的故交?”
等上官秀和唐婉芸来到校军场后,安义辅快步迎上前去,插手见礼,说道:“郡主、大人!”
“嗯。”上官秀点下头,挥手说道:“请应连先生出去。”
唐婉芸一笑,说道:“在处所军当中可算是其中俊彦,即便与中心军比起来,也差不到哪去。”
里手一脱手,便知有没有,只看贞西军几次阵型的演变,唐婉芸对贞西军的团体战力已然有了大抵的评价。
不管支出甚么代价,本身必须得确保贞西军是站在朝廷这一边的。想到这里,唐婉芸眯缝起眼睛,斜目看向身边的上官秀。后者的重视力都放在贞西军阵法的演变上,越看越是兴高采烈,越看眼中的光彩越盛,时不时的还抚掌哈哈大笑几声,连声赞好。
“呃……”上官秀脸上的笑容略微僵了僵,接着他哈哈而笑,说道:“只是我在上京时交友的一名朋友罢了。”说着话,他立即转开话题,问道:“郡主,你看我贞西军的将士如何?可还称得上是练习有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