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酒杯,对唐婉芸笑道:“刚才郡主敬了我,现在我也敬郡主一杯!先干为敬!”说着话,他向唐婉芸举了举杯子,将杯中酒一口喝干。
“当真。”
“啊!”上官秀恍然大悟,抬头而笑,说道:“是的,实在今晚我在府内设席,首要接待的就是郡主和我这位故交。”
“郡主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而我,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营尉,郡主又怎会杀我呢?何况,就算郡主真想杀我,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,利用这么卑鄙的手腕。”上官秀含笑说道。
“据我所知,上官大人在上京的朋友未几。”说着话,唐婉芸端起酒杯,话锋一转,笑道:“上官大人,我们干一杯。”
不知她是喝醉了还是在故弄玄虚,提及话来媒介不搭后语。上官秀耐着性子问道:“郡首要借甚么?”
“我……”
他想回绝也谢毫不了,论身份,他远不如唐婉芸,论灵武,他还是远不如她。
上官秀放下酒杯,笑呵呵地说道:“郡主是猜错了,这位应连先生是从上京而来,和钰王殿下并不熟谙。”
上官秀的酒量不错,但也仅仅是不错罢了,还谈不上海量,与之比拟,唐婉芸的酒量可远远超越他。两人推杯换盏,不知不觉间,已然喝掉两壶酒。
唐婉芸笑呵呵地看着他,固然她脸上是在笑,但眼中的精光却如同一把利刃,能直接刺穿人的内心似的。
唐婉芸笑道:“上官大人不是说有位上京的故交前来拜访吗?”
上官秀愣了愣,点头笑道:“郡主不会。”
“我当然不知。”
唐婉芸持续说道:“以钰王的血缘,不管到甚么时候,不管在甚么环境之下,他都不成能叛变风国,充其量,也就是觊觎下皇位罢了,上官大人,你感觉我说得对吗?”
唐婉芸和唐钰有血缘干系,是堂姐弟,她称呼唐钰为钰王,更多的是出自于姐弟之间的感情,而上官秀这个皇族以外的人也以钰王殿下称呼唐钰,等因而不认同天子对唐钰的奖惩,此为大不敬之罪。
这时候,上官秀已是微醺,鹰目变得昏黄,而唐婉芸亦是小脸红晕,不过眼睛倒是更加的敞亮。她又拿起第三壶酒,为上官秀倒酒时,后者摆摆手,说道:“郡主,我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莫非,上官大人以为钰王会对风国不忠吗?”
“竟有人要暗害郡主,不知是何人有如此大胆?”上官秀正色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