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官一边挥动着灵剑,一边大吼道:“胆敢犯我西京者,必死无葬身之地”
在叛军们围杀锐士的同时,多量的贞西军士卒顺着云梯冲上城头,很多叛兵的兵器还插在锐士的尸身上,将来得及拔出,贞西军已从他们的背后杀了上来。
即便上官秀有灵铠护体也未能幸免,被烧得灰头土脸,吃紧跳下城墙。而后他又构造了第三轮的强攻,城头上叛军的兵力也更加的多起来,两边于城头上展开了一场大混战。
他的灵铠能挡住一箭两箭,十箭二十箭,但却挡不住数十、数百箭。
在四周两座箭塔的压抑之下,城头上的叛军终究不敢再等闲露头,纷繁龟缩到箭剁的前面。
只眨眼之间,他的肩头、手臂、肋下、腿侧便连中了七八箭。可他硬是一声没吭,也没有从云梯上栽下去,紧咬着牙关,吼怒着爬上城头。
贞西军兵卒都已杀红了眼,人们高举动手中的长矛、陌刀,无情地劈砍、刺杀着地上的伤兵。
在连续串的咔咔声中,他身上的灵铠被射得寸寸分裂,如同雪花普通从身上散落下来,灵铠碎掉后,接下来箭矢便是直接钉在他的身上。
看到己方的打击被叛军一地打下来,站于上官秀四周一名身材魁伟的锐士急了,他把陌刀向背后一别,手持盾牌,顺着云梯往上爬,同时大呼道:“兄弟们,随我杀上城头,砍下敌军的脑袋,为战死的弟兄们报仇”
霹雷石弹砸在箭塔的腰身,收回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把箭塔的腰身砸出个大圆洞穴。
这段城墙上的叛军刚被他们砍杀殆尽,由两侧的城墙又涌过来更多的叛军,清一色的手持连弩,对着登上城头的贞西军士卒展开齐射。
四座箭塔被贞西军推至四周,箭塔上的箭手或用弩箭,或用弓箭,对叛军箭手们展开齐射。他们方才把冲上城头的贞西军射杀,现在他们本身又面对着被射杀的运气。
在叛军射杀贞西军的同时,城墙内里飞来箭阵。
靠城墙外侧的叛军士卒倒下一面又一面,只半晌的工夫,尸身就罗起到人的膝盖那么高。跟着士卒接连被射杀,人群中的叛军将官也闪现出来。
那名将官身上罩着灵铠,手中灵剑指着城外的箭塔,大吼道:“射杀箭塔上的仇敌先射杀箭塔上的仇敌抛石机让抛石机向这边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