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迁激灵灵打个暗斗,悠悠转醒,他先是看眼上官秀等人,再抬起脑袋,看看本身缺了两根脚指的脚掌,鼻涕眼泪并流,喉咙里收回呜呜的哽咽声。
“只要你听话,我不会难为你,但你若不听话,我的手腕你刚才已经领教过了。”
“秀哥,你受伤了吗?”见他醒来,丁冷蹲下身形,体贴肠问道。
既然要栽赃到周浑身上,他就不能留下活口,包含与周满一向形影不离的周丰在内。周满、周丰一死,此案就成了无头案,官府再如何调查也调查不到修罗堂的头上。
“这太多了,并且,大多都是我道听途说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不消他说完,上官秀了然地点点头,他一手摁住周迁的脚背,另只手举起菜刀,猛的向地上一剁。咔嚓!跟着菜刀砍落在地,周迁的小脚指头回声而断。
外来灵气的确被封在他双臂的经脉当中。
上官秀摁着他的脚背不放,再次问道:“你写,还是不写?”
上官秀以随机窜改成周满的模样,劫走周迁,用心留下艺娘这个活口,就是要通过她的口,把官府的调查目标转移到周浑身上。
他为钰王汇集官员的罪证,如果只是汇集到一些小鱼小虾的罪证,那无足轻重,他也没有功绩可言,但如果能汇集到内史府高品阶官员的罪证,那可就不一样了,也必定会给钰王留下深切的印象。
“在屋里。”
“我……我能想起来的就……就这么多了……别的的事,我……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……”说话之间,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周迁不再多言,他颤抖着提起笔来,粘了粘墨汁,沉吟半晌,开端在纸上快速誊写起来。
在上官秀的威胁引诱之下,周迁又写出一份针对同僚乃至上下级官员的供词。
他话还未说完,上官秀已挥手一记耳光狠狠拍在他的脸上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你何不把其他那些人贪赃枉法的活动一并写出来?”
“浇醒他!”上官秀看眼昏死的周迁,面无神采地说道。
这个过程很迟缓,但却很安然,不会给他的身材形成任何的伤害。
他先是渐渐撤掉中府穴的灵气,跟着中府穴的灵气撤离,困在中府穴内的外来灵气也跟着泄漏出来,只不过上官秀翻开的豁口很小,外来灵气排泄的也慢,他应用纳灵归元,能够很轻易的把泄漏出来的灵气一点点的融入到本身灵气当中。
此时周迁被塞进厨房的水缸里,手脚被捆绑住,嘴巴也被塞了一大团的破布条,动不能动,喊又不能敢,缩在水缸内,身子都快蜷成一团。
见他如此反应,上官秀也就明白了他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