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凌气得小脸涨红,跨前一步,沉声喝道:“本宫让你站住,你听到没有,你敢方命?”
上官秀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傍晚时我和书院的朋友去看花灯,成果碰到几个找费事的修灵者,我和他们打了一架。”说完,他看向那位貌美又娇小的女人,问道:“这位是……”
他点头说道:“我不晓得。”
好个聪明的女人,只是聪明的女人也的确很费事。上官秀被她说得竟然无言以对。
等大夫把他背上的伤口全数涂上药膏后,清冷感又垂垂消逝,接踵而至的是炽热和奇痒。
大夫猎奇地接过来,只看这只精彩的瓷瓶,他已判定出来这定不凡品。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又瞧瞧瓷瓶的底部,上面印有两个黄色的秀娟小字:御用。
望着上官秀和唐凌逃脱的方向,刺客们一时候都没有去追的**,直到现在,他们还被上官秀那匪夷所思的一刀所深深的震惊着。
上官秀刚才并没有重视到瓷瓶上还印有‘御用’的字样,此时他才看到。他对大夫笑道:“甚么大人小人的,先生尽管帮我上药就是。”
俄然间看到他背后的衣服上有好多口儿,世人吃惊地问道:“秀哥,你和人比武了?”
以军阶排位的话,第一名是大将军,第二位是中将军,第三位便是左将军。
持剑修灵者神采丢脸,眯了眯眼睛,沉声喝道:“撤!”
“不需求。”
嗬!唐凌脱手也够风雅的。上官秀从医内行中拿回药瓶,兴趣实足地把玩着。
实在早在上官秀抱着唐凌躲开他那一剑时,他们就已经丧失了最好的行刺机遇,现在更是没有了但愿,持剑修灵者只能命令撤退。
“那你呢?”
看着上官秀要拜别的背影,唐凌问道:“莫非你不想要本宫给你的犒赏吗?”
人们齐齐看向持剑修灵者,问道:“我们还追吗?”
上官秀一笑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,疤痕是战绩,而非丑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