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。都卫府是直接为天子做事的机构,其头领必必要由天子最信赖得过的亲信担负。
上官秀垂首说道:“小人不知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去吧!”
他伸脱手来,接过唐凌递来的酒壶,低声说道:“微臣……遵旨!”
唐凌含笑看了他一眼,回身走回到桌案后,撩起衣衿,渐渐坐了下来,目光落回到奏疏上,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等邱大人就义以后,记得把他的总都统令牌收取,交予朕。”
在桌案上,有罗起好高的奏疏,别的还摆放了一壶酒和一壶茶。细看唐凌,此时她身上已然穿起金黄色的龙袍,头顶金冠,脚下金黄色的锦靴,整小我看上去气势更足,不怒而威。
见来人是上官秀,邱策脸上暴露一丝惊奇,不过很快便又规复普通。他淡然一笑,说道:“老夫还真没有想到,本来上官大人不但是钰王的人,也是长公主……陛下的人。”
唐凌微微一笑,提起茶壶,倒了一杯茶,她慢悠悠地捏起茶杯,浅饮一口茶水,说道:“为安在朕面前自称小人?你是不是感觉你只是先帝的臣子,而非朕的臣子?”
“平身吧!”
邱策笑问道:“莫非,上官大人不是奉陛下的旨意而来的吗?”
他能了解唐凌现在的做法。
是被囚禁。上官秀听后,内心多少松了口气。不管唐凌为夺得皇位如何心机算尽,她与唐钰毕竟是亲姐弟,一奶同胞,她或多或少还是会念及一点手足之情吧!
上官秀吸气,不由自主地抬开端来,看向唐凌,不晓得她说的是真是假。
不明白他这话是甚么意义,上官秀面带不解之色,问道:“邱大人此话怎讲?”
上官秀分开皇宫,直奔都卫府。
保卫把天眼司书房的位置详细向上官秀申明一番,后者记下,道了一声谢,迈步走进都卫府的前庭。
来到大殿的门口,上官秀停下身形,说道:“小人上官秀,拜见陛下。”
上官秀舔了舔嘴唇,排闼走了出来。
“如何走?”
呼!上官秀吐出一口浊气,正要迈步走出来。天井门口的禁卫军军人把手一伸,拦下他的来路。
别过洛忍等人,上官秀跟从那名禁卫军头领向后宫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