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然不出她所料。
明姝亦看了他一眼,而后道:“二哥,我自问回府数月,并未获咎你,你为何要让王二喜杀猫吓我?吓得四mm病了多日,还与大姐算计四哥,害他落水,差点死去...你这是对我们有多大的恨意?我们何时开罪你?”
他还想说些甚么,但被明姝抢了话道:“没话说了?还是没脸辩论了?要不要我请采雯的大哥前来对证?”
萧琰叮咛道:“放开通二公子。”
他想背也背不起...
但愿李丞相能替他游说,救他一命。
空口口语,谁都会说。
明姝翻着赌坊的账册道:“这账册每日的进账很多啊,买卖不错,李丞相一年挣了很多钱,难怪能修建那么大的陵墓...”
莫管家心底一惊,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出陵墓底下的奥妙来吧?
如果报上去,李善必然会记恨他。
苏允此时打着哈欠道:“萧大人,你踌躇甚么?既然万源赌坊棍骗百姓,霸道在理,当然要一并查处,何况赌坊但是藏匿了明府的大部分财帛...”
他深知此案的严峻性,既然莫管家要摘清本身,他也不傻,当然不会背这个黑锅...
只是莫管家这番说辞固然是投机取巧,明哲保身,但也是无懈可击。
如果不报上去,又会担上包庇的名声。
莫管家叹了一口气道:“此案是王復贪婪,他做空明府的账册,挖了密道通往赌坊底部,我虽晓得,但也是尽量不准他挪动那些财帛,我劝不住他。
这下好了,也不消萧琰开口,苏允的话,谁敢不听。
明福张口否定道:“一派胡言,你们听几个府里的下人胡说一气,就对我胡乱猜忌,我怎会是那种暗害弟妹之人?”
白掌柜连连摆手道:“不是...我不晓得事情的委曲,我只晓得底下是赌坊的金库,莫管家把钥匙交给我,我底子不晓得内里的钱是那边来的...你们问莫管家,他与王復是亲兄弟,他又是李丞相的亲信,他们在策划甚么,他们才清楚,我不过是个替罪羊,我甚么都不晓得...”
就连莫管家都是一副低头沮丧的面孔,他也晓得,局势已去,挽回不了甚么。
白掌柜则是灰头土脸,叩首告饶。
萧琰不包涵面,让人将他们带下去。
他铁了心将这些案子都推到王復一人身上,王復也认了的,已经堕入死胡同。
明姝指着衙卫从万源赌坊运返来的一车银钱问道:“白掌柜,你诚恳说,是不是王復早与莫管家勾搭,做空明府的账册,盗窃贪污明府的财帛藏匿赌坊的底下?”
白掌柜不敢再多话,这案子到现在已经不是凭他几句话就能扳返来的。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李丞相府里的莫管家,包庇其弟王復贪赃枉法,帮手藏匿犯警财产,还替王復分尸藏尸蜡块,罪不成恕,明日一并交刑部科罪。”
白掌柜百口莫辩,低头喃喃道:“小的...小的也是服从行事...没有坑蒙诱骗谁啊...”
明姝暗中冲苏允赞美一笑,夸他挺身而出。
我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归案,这些财帛或许能救他一命,还请大人看在这些财帛和书画并没有转移和丧失的份上,宽恕我的包庇之罪。万源赌坊虽是李丞相的,但他底子不知赌坊里的运营环境,我也只是偶尔听白掌柜说说进账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